“你到底要我这么一个废柴有什么用?”眼见得丝瓜就要关上话匣子,我不得已直接问了出来。
“有人下棋看三步,高手看四步,国手看五步,守河卒与车马炮有什么区别?我是这棋盘上的帅,看似威风,相拱士卫,实则步步惊心,这渡者六道就是我的手足,我的血,我的肉,我的牙齿,我的骨头,我的兄弟,我的孩子,我的家人,有人要吃掉咱们,少不得要崩下他几颗牙来。我已经一百多岁了,现下又是这般的风狂雨骤,渡者六道不能在我手里泯灭,你是我选中的人,你是我的第五步,若是我们全军覆灭,你就要负责重建渡者六道!我一生从未求人,唯独这件事算我求你!”他用求肯的眼神看着我,一眨不眨,眼神坚定的像那该死的磐石。
简直是白日里见了鬼,我不知道为什么丝瓜会对我有这样莫大的信心,我是多智蛇信的最后一个棋子,甚至要肩负起重建六道的责任,这沉甸甸像山一样的大事是我这副稚嫩的肩膀能扛的起来的么?我觉得很荒谬,我看着他哭笑不得。如果说他是个巨人,我只是只蝼蚁,这中间的距离完全不可以道里计。
丝瓜吐出舌头舔舐他的上嘴唇,我完全不觉得性感,那一刻丝瓜就仿佛真的变成了一条蛇,他的舌头在咝咝的作响,丝瓜大拇指冲着自己指了一指,他说:“我是蛇信,渡者六道的领路蛇信,多智蛇信,六道之尊,我能感知危险,也能听见血脉沉睡的悠长呼吸,渡者六道!每一个活下来继承了六道之中某一道的人,都曾经是沉睡者!六道之所以能纵横江湖两千余年,靠的不是别的,而是蛇信的独有的嗅觉!”
我不禁低头看自己?我难道真的是蛇信嘴里所谓的沉睡者?这么说来老乌贼的神通广大,并不仅仅是他两个博士学位,以及催眠术了,亏得没跟他动手,我暗暗庆幸!
“那咱们搁置争议,共同开发,这事我应下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对渡者六道有种盲目的崇拜与迷信,我觉得六道覆灭这事压根不可能发生,既然不会发生,也就无所谓压力,当下,我的问题更紧迫,就是怎么熬过老乌贼的全套菜单。
“什么问题?”丝瓜问。
我有些抹不开,我脸涨的红彤彤,我扭捏了半天,我说:“你去美国了,我上哪蹭饭啊……”
“呸!”
很多年以后,我依然记得当晚结账时服务员的那张脸,穿着宫装的姑娘捧着账单微笑着走进来,看到那张椅子,立时急的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大哭,知道的是我们弄坏了红木椅子,不知道的以为她怀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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