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中无人的狂妄,那杀人如屠猪宰狗一般的狠辣,那大权在握生杀予夺的傲慢,那颐指气使的霸道,那从不讲理的蛮横,那如江海般永不会枯竭的体能,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女孩迷恋而沉醉,这竟然是一只绵羊爱上了一头恶狼的故事……
分享白板视野,得以观摩这一幕的避役琳琅此时心里真的是无语凝噎,此次东京之行,实在可谓是一波三折,峰回路装,花了诺大的气力,殚精竭虑周全布置,不惜与日本忍道大打出手,如今大战在即,要救的这只瓷娃娃竟然爱上了戕害她的刽子手,这要如何是好?
人是可以被驯养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眼前竟然活生生的出现了一例,这让羯蚁乌贼避役情何以堪,又要何去何从?
人类真的是很奇妙的动物,当生死被人绝对掌控,所有的个人权利都被剥夺一空,低贱的就连喝一口水也要看掌控者的心情,能够多呼吸一口空气也是掌控者的慈悲,例如原本每天要狠狠的抽你十鞭,现在改成每天八鞭的话,竟然会生出发自内心的感激涕零。真实而巨大沉重的恐惧笼罩住一切,既无力反抗也无从改变,人们只能接受现状,进而开始产生情感上的依赖,开始主动取悦施暴者,人们迅速产生错觉,自己只是一件隶属于施暴者的物品,与施暴者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人质爱上绑匪,荒谬吗?荒谬,但是生活中这类例子数不胜数,这个世界就一直这么荒谬的运行着,陈昌的女儿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我们不能简单的斥之为脑残了事,朝不保夕噤若寒蝉欲求一死亦不可得的炼狱你我未曾去过,这女孩却身处其中。
避役这次的素描中出现了风间纲,她画了一幅风间纲与瓷娃娃并肩而坐的素描,画中风间纲的手勾在女孩的腰上,而女孩则一脸沉醉的斜倚在风间纲的肩膀上,神情甜蜜而满足,看着风间纲的眼神温柔而深情。
“册那娘……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回可糟糕了……你若杀那风间纲,搞不好这小妞会主动挡在你的剑前,这要如何是好?蛇信这回可真是找了桩血本无归的好买卖来做啊,小蚂蚁你如何看?”老乌贼看了这张素描顿时骂骂咧咧起来,他是心理学博士,这种症状不仅学过而且研究过。
“如是那就一并杀之,这小姑娘落到这般田地,累我三人东渡到此,提具尸体回去,也算是对陈昌有了交代,她自己寻死,那就怪不得我剑下无情!”羯蚁的回答就跟他手中的剑一般冰冷,这确实从来就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
“不若我们取消行动算了,回去只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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