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不死显然指的是力挽狂澜保了魔都平安的无名S级杀手,我惊骇的张大嘴巴,丝瓜,房产中介,六道的蛇信,活了一百多年的怪物,可匹敌S级杀手的实力,我这到底是在做梦,还是这个世界发了疯?
我看着丝瓜的眼睛,黯淡发黑的眼圈,眸子里却是如清泉一般清澈,他说的是真的,至少他两指间蒸腾着白色雾气的冰块是绝不会假的,我把那冰块接过来,含在嘴里,这冻茅台的味道,就像置身于冰天雪地的南极,却又热的想脱去周身的衣服,赤身裸体的在雪地里打滚。冰与火融为一体,香醇的酒液慢慢融化在嘴里,我咝咝的吸着气,丝瓜微笑着看我,就像是慈祥的老人坐在江边落日的余晖里,看着孩子们嬉耍,我头一次觉得他身上多了一丝岁月的沧桑,那种历经风吹雨打,雪剑霜刀,阅尽世间诸般丑恶的古朴与从容。
丝瓜挟了一筷子鱼唇给我,点了一根烟,又扔给我一枝,今天的烟也是好烟,血红色的软壳大中华。我默默等待丝瓜开启他记忆的大门,我的舌头转着圈的舔嘴里的冰块,包间里没有服务员,我跑去旁边替丝瓜更换了一只新的酒杯。
“蛇的舌头是分叉的,蛇的视力很差,所以蛇在猎食时,会吐出蛇信,分叉的舌头急速的进出于口腔,从而抽取周围的空气,在嘴里,蛇信被插入口腔壁上如蜂巢般的洞穴中,这些洞穴被叫做雅各布森氏器官,直接通向大脑。这是蛇用于感知周边环境食物危险的重要器官,比狗鼻子更为灵敏的生存技巧。”丝瓜说。
“那六道的蛇信是干嘛的?”我问。
“蛇信就是六道的大脑,渡者杀人跟杀手们完全不同,杀手总是有固定的手法与武器,渡者六道杀人则千变万化,绝不雷同。可能是一起械斗,比如那胡鹏;可能是一次失足,比如那李建国;可能是一起车祸,可能是一次吃饭时的哽噎,也可能是游泳池漏电,也可能是心脏病突发,也可能是风筝线偶然割破颈动脉,也可能是颠簸时偶然的脊椎错位。”丝瓜说。
我这回终于确定,那李建国是渡者六道杀的了,他死的可一点也不冤枉,看似是醉酒坠楼,实则是渡者六道的订单,渡者六道的秘密就像是沙滩上的沙子,难以计数,我放下筷子,竖起耳朵开始像个虔诚的信徒般认真的听他讲述。
“蛇信收集各式各样的信息,这些信息包罗万象,一应俱全,无所不包。目标名字性别年龄体重住址证件号码银行存款驾驶车辆的型号牌照个人出行习惯,情人二奶孩子病历上下班路线个人爱好人际关系住址的结构附近地下的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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