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口还计较谁喝的多,谁喝的少了,你一百多岁的人了,我无可奈何的干了一杯。酒确是好酒,就像一根线一般一直暖到胃里,嘴里有异香荡漾,醇厚悠长,这老家伙今天倒是大方。
“满上满上,我知道你肚子里有很多问题,莫要着急,这酒要一口一口喝,这事得一件一件说。”丝瓜不紧不慢的给我倒酒,趁他倒酒这功夫,我又仔细的看了看他的手,完全没有任何苍老的痕迹,他指甲剪的干干净净,皮肤白皙红润在灯光下看着油光水滑。
“你到底多少岁了?”我决定开门见山。
“我也说不上来具体多少岁了,因为我是个孤儿,上一代的蛇信在山里捡到的我,我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他把这蛇信的位置传给了我,他老人家就不知所踪,云游去了……那是咸丰年间的事吧,正赶上闹太平天国那会,话说回来了,这衣服还是现在的好穿,长袍马褂的动起手来实在是费劲的很,不过现在这食物空气和水就比不得从前了,天差地别啊,菜刀!”丝瓜拍拍我的肩膀,抒发他怀古的思情,我没空搭他的话茬,我在想我初中课本上的近代史,太平天国起义应该是1851年,这厮难不成一百五十多岁?不对,还得再加上二十年,那就是一百七十几岁?我猛灌了一杯酒,镇定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是个狼孩,野狼喂养长大的孩子,所以不知道老头子捡到我的时候是几岁,这狼群既是我的仇人,又是我的家人,你说奇妙不奇妙。它们杀死了我的双亲,却把我叼回去抚养,我是喝狼奶长大的。记忆是很奇怪的东西,我至今清清楚楚记得见到老蛇信的那一天,那天下着大雨,所以狼群在领地里的一个山洞休憩,老蛇信走进洞窟来的时候,狼群就像是被用蒙汗药放翻了一样,没有一只能够动弹,它们的尿从胯下滴落,整个山洞都弥漫着浓烈的尿骚味。老蛇信穿着双黑布鞋,一领长衫,拿了把油纸伞,慢慢的走到我面前。那时候我不会说话,我本能的感觉到危险,我露出牙齿向他低沉的咆哮,这是狼警告对手的方式,我在告诉他他走错了领地。” 丝瓜的神情有些复杂,狼群里的孩子,不死的怪物,讲述这些过去的记忆,于他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这样传奇的一生,又究竟是幸运或者是不幸呢?
“老蛇信蹲下身子,仔细打量我,他的手闪电般的一伸,我就头上脚下的被吊在了空中,他哈哈大笑,他用手拨弄我的小鸡鸡,似乎这是世间最宝贵的东西,从那天起我的命运就被改变了,我从一个茹毛饮血,在山间狼奔豕突的野孩子,成了老蛇信的接班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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