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
我坐在自己公司的办公室里。
面对曾经的对手，联合我一起打拼过来的兄弟姐妹，对我步步逼宫。
我想起当年刚入行时那个屈辱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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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婧一，被男友骗光一切后，我被好心人救了。
那年我二十五岁，我获得了一份保姆的工作。
走进雇主家的那一刻，我惊呆了。
这个家庭的男主人是近两年爆红的影视明星马不凡，而女主人，是以真性情著称的小花旦王清柠。
「长得真不错，这大长腿，不蹬三轮可惜了。」王清柠一边围着我转圈打量，一边开着并不好笑的玩笑。
我都愣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
「张婧一……」
我小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掌心里都是汗，羞耻。
我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要这么丢人现眼，明星也是人，需要吃饭喝水，喝呛了也咳嗽……没什么了不起的……
没错，是这样的。
随后，王清柠带我到了衣帽间。
她语气轻佻地说：「七套衣服，每天一套。周一英式、周二法式、周三德式、周四美式、周五日式、周六旗袍、周日菲佣。今天你穿日式。」
王清柠说完，打开了一个衣柜，里面全是别致的女佣装，配套物件齐全。
「另外，我们再补签一份协议。你也知道我们家庭的特殊性，很多话说出去就会对我们，尤其我老公的工作产生负面影响。如果因为你乱说话、泄漏隐私，一旦被我发现，要赔偿我们 100 万的精神损失费。你如果觉得可以就签字。」
王清柠递给我一份保密协议。
我想，为雇主保密也算人之常情，但是，给我准备的这些装扮，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而且，王清柠的公众形象是真诚的、知性的、和善的，但现实中怎么会如此咄咄逼人？
「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你说。」
「不穿这些衣服行不行？」
「不行。」
「但这是在侮辱我的尊严。」
「你穿不穿？」
「穿。」
人穷志短这四个字，可能说的就是我。
王清柠扭动着她很有韵律的腰肢离开了衣帽间，留下不知所措的我暗骂自己没出息。
此后的两个月，王清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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