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清坐在一堆药材前,望着上方缓缓流动的波纹。
两个月前,他搬到了和白月容初次见面的地方。就像在巫族中一样,他将藏身之所放在了池水下。看着水波流动,能让他有一种安心感。
风水清在地上画下一笔,靠此来计算天数。他是如此害怕孤独,一旦他想到自己是独身一人,仿佛又感受到幼时被石头砸到的疼痛感。
他靠着对白月容的思念而活,或者说,他靠着怀念白月容支撑生活。他看着天数,想着不出意外,一个月后白月容就会诞下孩子了,那会是怎样的一个孩子呢?
如此枯燥的想象游戏,他却乐此不疲,不禁勾起了唇角。
这时,风水清忽然看到水波变了波纹,流动的速度也更快了,紧接着呈现颤动之相。他立刻跃过了水面远眺,发现远处燃起一片火光。
这样的光芒他太了解了,是获灵者!他赶紧跳上枝丫,判断方向正是在圣潭附近。心中立刻涌起不安的感觉,他立刻又跳入水中,颤抖着手将要紧的药材揽入怀中放好。
风水清几乎要急哭了,他一边奔跑一边喊道:“不行!我不能丢了良心!”
他心中不停喊着:白月容,孩子。白月容,孩子。白月容,孩子……
“孩子是他的。”
顿时间,犬神一直以来对于白月容身孕和婚姻的疑问都打通了,他又问了一次,“真的?”
此时白月容已是卸了力气,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有气无力道:“真的!请您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这是我求您的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事。”
最后的一句话,白月容几乎带上了颤音,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犬神此时怎能不心痛,人越是在紧急的情况下,就越容易感情用事,他立刻说道:“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白月容忽然睁开了眼睛望着他,犬神急道:“你难道不知道?两个月前他就已经消失了,连巫木都找不到他!”
白月容脸上满是绝望之色,握着他的手却还未松开,她微微张开了嘴,犬神将耳朵俯到她嘴边,只听到一丝微弱的声音。
“秘密基地。”
犬神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是两人小时候玩的地方,有着惑森最清澈的池水。只是后来他太忙,只有白月容还常常去那散心。
犬神立刻松开了她的手,喊了下人来叫人医治。下人要为他披上大氅,却被他一把推开。犬神立刻变成白狼,飞驰而过。
他找到了那个地方,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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