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清从未见过巫休德这样几近嗜血的眼神,怔得说不出话来。巫木见父亲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便急着上前打圆场,拉开了风水清对他说道:“水清,你明白告诉我,这药到底有没有制出来?”
风水清见他在朝自己使眼色,便摇了摇头,支支吾吾道:“快……快好了……”
“那就是快好了!”巫木转过身,对巫休德道:“您看,没有水清制不出来的药。但是您要跟羽王讲明白了,我们不为副作用负责。”
巫木努力向巫休德使眼色,他才不耐烦地甩了甩手,示意两人出去。巫木推着风水清出门,轻声喝道:“你怎么可以跟他硬碰硬?”
“我……我觉得近来巫叔叔变得很怪,肯定是旧疾犯了!”
“嘘!”巫木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他拉到一边,“你坦白告诉我,药制得怎么样?”
风水清不会说谎,如实交代道:“早就已经做好了,副作用不明也是确实的,我不想把药交出去。”
“为什么?”
风水清毫不犹豫地答道:“因为会造成不幸。”
巫木没想到他能想的那么深,反而有些说不出话来。风水清以获灵者的身份的长大,但药术严格上来说并不像一般意义上的异能,小时候被父母抛弃,又被其他人当做异类,他比谁都明白一个人无法找到自己的定位和无法融入集体的痛苦。
“可是……”风水清喃喃道:“可是,巫叔叔确实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也不希望看到巫族受到伤害。”毕竟他也答应了白月容会保护好自己。
“现在还没到非走这条路不可,”巫木一字一句道:“只要战争没有到白热化阶段,这药都还可以捂着。我也不同意过早地使用红药,你听我说,你必须把它藏起来。”
风水清皱眉道:“我能把它藏起来,但我又不会说谎,一问就问出来了。”
巫木来回踱步,急得满头大汗,最后说道:“那就把你自己也藏起来!”
风水清惊道:“什么?”
“我知道你不喜欢一个人,但是也别无他法,”巫木尽可能地安慰他,“巫族的结界不仅靠着巫木之力的支撑,还有你的药术相佐。这次你要靠自己的力量把自己藏起来,我相信你!”
风水清皱眉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点了点头道:“以防万一,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的藏身地点,包括你,可以吗?”
“可以!”巫木一口答应,看着风水清走远了,他才回到巫休德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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