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了男主『名义』上的儿子他妈,还是书中臭名昭著的恶毒女配徐长宁。
可事实上,他们父子不是亲父子,夫妻亦不是真夫妻。
上一世书中的徐长宁苦苦爱慕男主林豫城,做尽蠢事,害了林豫城的「儿子」林齐性命,却不想父子二人身份特殊,她因此不得善终。
徐长宁穿书后打定主意要远离心思深重的林豫城和他周围错综复杂的关系,趁着林豫城还没注意到自己,抓紧离开。另外,她想要尽她所能护住林齐性命替原身补偿他,之后再前往京城为原身和她为救灾而死的父母讨回公道。
终于在徐长宁做好一切偷偷离开的那一夜,她爬上林府高高的围墙,不远处正是来接应她的人,可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夜已深,夫人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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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夫人伤在脑部又伤势过重,老朽惭愧恐无力回天,还请林老爷早做准备。」李大夫是扬州远近闻名的神医,如今他一脸沉重地下了结论其他的大夫自然连连附和。
「是啊是啊,尊夫人的伤势实在太重,我等惭愧,还请林老爷早做准备。」另一位大夫说道。
「是啊,还请林老爷早做准备。」
见屋中的大夫都这么说,头戴玉冠身着白袍的男子没再说话,只示意管家将大夫都好生送出去。
他盯着头上裹着厚厚纱布的女人半晌,与随从吩咐了句,「去将林齐叫来,既是他亲口求来的母亲,自该由他亲自侍疾。」
说罢自己也离开了,只留一个叫纸鸢的丫头侍候在房中。
纸鸢见众人都离开了,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哭声。
夫人虽说娇纵但平日里却从不曾与她为难,而今伤成这样,她见着难受极了。
徐长宁听着有人在她耳边嘤嘤哭泣,吵得她头疼于是有气无力地喊道:「别哭了!」
但她伤势太重,实在没什么力气,听在纸鸢耳中细如蚊呐。
纸鸢愣了一会儿,忽然惊呼出声:「夫人?夫人您醒了!」
「纸鸢这就去叫人!」
「来人啊,快来人啊,夫人醒了!夫人醒了!大夫?快叫大夫!」边喊边朝外面跑去。
徐长宁:……你倒是先给我口水喝啊……
只是不等她说话,很快一大段的记忆涌入脑海,她也随之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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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的两天里徐长宁堪堪理清楚了关于这具身体的记忆,原身是江南一座小县城的知县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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