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时刻,根本无暇顾及这爆炸在哪里引爆,又是谁引起的,崖口上一时尘烟弥漫,混乱不堪,我跟水野在人群中被推来搡去,若不是有阿奎挡着,都不知被冲到哪里去了,混乱中,有人被断裂的岩缝卡住,有人让掉下的乱石砸中,更多的是被冲倒踩踏,周围顿时惨叫连连。
脚下晃动的愈发强烈,隆声阵阵,尘土飞扬,几尺之外不辨西东,一睁眼就被浮尘迷住,手电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晕头转向中我的左臂突然被人拉了一下,眯眼一看,不是他人,正是随水野几人先一步过来的三伢子。
他递过来一条布带,让我遮住口鼻,又比划示意跟着他走,我知道这小子的本事,大喜过望,没有任何犹豫,拉着水野一路左避右让,跌跌撞撞,摸到了崖口左后方最边缘的位置,这里已到了古河道走廊的尽头,眼前是一整个板块状的石灰岩,从索道连接崖口的尽头处,往前逐渐收窄,呈大角度的凹弧状,应该是两边岩壁被地层积压汇拢形成的。
这条地下河道在新构造运动中,形成了单管型的分布类型,没有错综复杂的喀斯特管道系统,如果尽头处真有出口,毫无疑问这里的几率最大,几只手电在岩壁上晃动,发现经过千万年水流的冲刷,整块岩壁上面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溶隙,短则几尺,长则几十米,而三伢子带我们过去的那条,明显和其他的有些不同。
它的宽度要大上一号,洞口处遍布着一圈神秘铭文,上头似有烟熏火烤的黑色印记,把灯光打进去,内部也有人工细细打磨过的痕迹。
我一看,心里便有了底:就是它了!这道溶隙过去很可能便是古羌人轮守祭祀的入口,又或是通过它进入其他什么要道,总之,矮子里头拔大个儿,在这面千条万纵的岩壁上,它的选择性无疑是最优解了。
几人对了下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意思,眼下若继续待在这儿,要么掉下去,要么被活埋,横竖都得是个死,还不如先入洞一探再议,且不说这洞内状况不明,就算里头真是什么龙潭虎窟,那也总好过在这闭眼等死来的强。
我们将手电、马灯跟身上的冷光筒堆放一起,作了标识,几人分作两路,我与阿奎去寻冲散了的赵不三跟仲村,三伢子去找李大哨,水野、翔太则在原地待守,指引方位。
也不知这崖口的结构还能撑多久,找人的速度必须够快,若预估时间内寻人无果,也要在这里变得不可挽回之前赶回来,庆幸的是很快我们便定位到了目标,这可多亏了赵不三那破锣嗓,赶过去时见仲村也在一旁,肩头像是受了伤,捂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