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过来,我时刻注意着木板、索链、两旁悬壁,确实忽视了脚下的空间,此时觉得新奇,连忙问那是何物。
“我猜得没错的话,它应该是某类古桥建筑的大梁”,仲老一边说一边往前边照:“你们仔细看,方木之间约隔三丈,左右一一相应,循环往复,我大概算了算,按少了说也得有五十余根了”。
我跟赵对看一眼,都说不出话来,虽早知道仲村前面所言并非空穴来风,但却不曾想,这条索道竟真的别有洞天,果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仲老继续道:“需要如此巨大的梁,说明桥面之下系统繁复,其上构筑沉重,且还有这般深长的跨度,能同时集聚以上特征的,据我所知,古桥梁中也只有木拱廊桥勉强满足…”
“木拱廊桥?”,又是一个闻所未闻过的新词儿,默念了几遍还是觉得陌生,可眼下称呼显然不是重点,我很快反应过来,有点难以置信,指着脚下:“你的意思是,过去的某个时间里,此处依托岩壁还悬空筑造着一座长桥?”
赵不三许久没作声,此时一听,也忍不住咂舌:“俄的娘咧,修桥修到阎罗殿,不是牛头就是那马面,嘿这场景梦里头见到过哩,怪不得瞅着恁眼熟,俄说冯爷,咱怕不是找到了那奈何桥了罢?”
我白了这厮一眼,你咒自个儿还顺带给大伙儿捎上了,幸亏老贺此时不在,别看他平日里内敛深成,不信神佛,但却单单最忌口讳,入楫时得专拣顺耳的吉利话,若有一句言语冲了他的霉头,免不了你一顿狗血喷头的臭骂。
看着赵厮这般口无遮拦,也不知怎么在老贺手底下活到今天的,刚想打断他,却不想这货没心没肺,当着众人面儿又冒出来一句:“冯爷你说咱出去后,得把这玩意儿报上去申遗吧,‘奈何桥’得是几级文物呐…”
我脸一下子拉下来了:“申遗,我叫你小子申遗!”,边骂边扇他后脑勺:“我看你再这么满嘴跑火车,干脆留封遗书得了,等回头找见了你家主子,就说这是你的绝笔,顺带着再唱一段黛玉紫鹃的主仆情深戏你看如何?”
赵不三见我反应很大,自知说错了话,一边闪躲一边讨饶,别看这小子此刻挨了训,焉儿吧唧的,心里却有主意的很,一直在偷看我的脸色,见仲村在旁又拉又劝,便顺势上前扶住他,咧嘴笑道:“刚才是俄嘴瘸,咱要对给您老道个不是嘛,您继续说,俄再打岔就许这萝筐嘴一辈子碰不着婆娘哩”。
他这么一句话,总算又把话题拉了回来,一说回这古桥,仲村立马换了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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