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发现(第1页)

我冯某之所以漂泊半生,独身四十余载,除了十多年那件事情的影响外,更多的是对女人这块,我着实是整不明白,古语有这么句话,说女人“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形容的一点都不夸张,她们的心思波橘云诡,变幻莫测,几近覆雨翻云,阴晴瞬变之能,可比兽舆复杂得多,反正指着这辈子我觉得是没辙了。

眼下这东洋妞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说话不明就里,意思捉摸不透,突然来这么一句吊着你,让你干瞪着眼,就是不知道哪里出了毛病,这时候不能乱猜,越猜越折磨人,干脆放空脑子,不再去想五郎跟那什么狗子的事,只是这妮子毕竟是雇主,手里还有酬金跟老贺的线索,她要去的地方也是个关键所在,我们殊途同归,关系还是不能弄得太僵,倘若她真对我有什么意见,那问题真不算小,后面可能需得找个机会,和她沟通沟通为好。

…………

此时,队伍已在索道行进百米左右,四下幽暗,只有几条摇晃的灯柱不断在两边悬壁上游动,周围除了踩踏木板的吱呀跟索链晃动声外,只剩下了马灯火苗摇曳时,灼烧空气的嗤嗤声,每个人的脸被这些灯光照得有些通黄透亮,在漆黑的地底深处,一眼望去,倒显得格外的扭曲怪异。

大概因为水野的招呼,我们几人殿后,位于队尾处,仲老被安排在我前头,我让赵不三扶着他,两条灯柱打在他俩脚下前方,时刻注意着有异样或是标识过的地方,阿奎还背着轿箱,两者加起来的重量非同小可,身旁两侧都不能站人,所以稳妥起见,让他走在了最后。

随着慢慢深入,我发现这道自然形成的天堑奇观,似乎并非一直到底,而是呈一定弧形的曲折状,只是身处其中,不知其状,很难察觉到其中的角度变化罢了。

这种情况并不奇怪,走了这么久,身旁之景近乎一成未变,脚底晃动的索道、头顶交错的滚木,两边陡峭的悬壁,加上周遭无处不在的幽暗,让人感觉似在原地踏步,这种停滞不前的挫败感很容易磨人心性,连一向自诩淡定的自己,也暗暗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浮躁。

那么,问题回到了最初的原点:到底是谁处于何种境况下,又是怎样的原因,需要在这里修筑如此之长的索道,头顶三米处的这些滚木用来干嘛的,它们跟湖底暗移的裂隙群有关吗……一连串的疑虑萦绕心头,层层交叠,让本就烦闷的心情更添一种未知的阴郁感。

一路上左顾右探,记记写写的仲老,此时倒像猜透了我的心思,突然转身问了一句:“我说冯老弟啊,你作为梢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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