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我进去后很久没了动静,赵不三等得有些急了,这厮本就胆小如鼷,四周静悄悄空落落的,只有他跟翔太二人,能不害怕嘛,便忍不住在殿口外轻唤了几声:“冯爷…冯爷?饿说你们二位在里头还好罢?”
“好着呢”,我转过头问他:“你那儿有什么事,那个翔太现在状态怎么样了?”
“没,没什么事儿,都好嘞很哩,这楞娃睡着了…”赵不三明显嘘了口长气:“饿就是挂念着冯爷您,怕您搁里头遭了意外不是…”
“放心,出不了岔子”,这小子,就是蛤蟆戴帽子,充矮胖子呢,自个儿胆小惜命,还打幌子美其名曰担心别人,我暗自腹诽,有些哭笑不得,便对他又交代了一句:“你再稍等会儿,不要急,我们很快就会出来。”
打完招呼,我跟三伢子在石殿内又转了几遍,低头细寻那可能存在的工具,不过,经赵不三这一嗓子,我倒像抓住了点什么,若有若无的不太确切…
等等,戴帽子、巫师、头部镣环,这几个细微末节,似乎毫无关联的词组放到一起,仿佛拼凑出一张极为关键的构图来了。
那一瞬间突然想到了什么,但这种超感官的直觉转瞬即逝,也来不及多想便急着要去验证一二,随即对三伢子喊道:“翔太进来的时候,怀里紧抱着的那玩意儿呢,你放哪儿了?”
三伢子看着我,一脸的莫名其妙,说爷您糊涂了,刚才自个儿塞到后袋里了您忘啦?说着走到我身后,从后袋利索的掏出递了过来。
我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也来不及尴尬了,便一把接到手里细细观察了起来。
片刻后,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没错了,某种程度上说,这是一顶帽子,一顶代表着特殊喻意的帽子…
去掉象征的那一层含义,单就从外表来看,也许滨海地区或从事近海渔业的人很快就能看出来,这玩意儿的学名叫做“白法螺”,一般喜欢栖息在海藻繁茂的岩石或珊瑚礁上,只不过我手上的这只明显要大上一号,除此之外,其表面的外套膜上,一个个凸起的栉状结构与角质层仍然清晰可见,且下方口盖处已被平滑的切除掉,形成了一个底部圆形,整体锥状的结构。
有人肯定要问了,一只去了口盖的普通海螺跟帽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有,当然有关系,这可不是我胡诌八咧编出来的,而是有一定的依据与因由的:法螺,作为八瑞相之一,据说最早是从摩揭陀国孔雀王朝的佛陀时期传过来的,其名又译作商、珂贝,现存的经卷之中,不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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