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伢子明显没有听到点子上,不解道:“爷,这小的就听得有些糊涂了,烧焦了的人还能起死回生不成,难道是死前的回光返照?”
我笑笑,打趣道:“你小子啊,眼神虽然不错,但就是有些时候集中不了注意力,观察事物一带而过,心粗气浮的没有那种细劲,你以后要是能跟了我,这方面呐老夫还得好好教教你不可。”
三伢子听了神色一正,立马答应下来,眉眼之间也认真了许多,此时若换作赵不三,这会已经说了一大堆漂亮话,对我溜须拍马起来了,这点相当难能可贵,我倒是比较欣赏的,你提醒什么他就听进去什么,不掺和其他想法情绪进去,也毫不造作。
我满意的点点头,指着石壁上那片空余处,说道:“受高温影响,人的皮脂、衣物等在燃烧过程中,会发生碳化现象,残留与蒸发出来的物质会附着在周围表面,像镀了一层黑漆,你仔细看,这六人身旁的石壁都是黑乎乎的,唯独中间这块地方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烧过的痕迹,说明这第七位‘反叛者’并没有受过火刑,或是说他的身体在被点燃之前,就已经划开兽皮逃出去了。”
三伢子倒是听明白了,可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说:“像这种刑罚现场,一般都会重兵待守,行刑后可能还有仵作之类的人来验尸,爷按您的说法,石殿内就这么点地方,这人又是如何避掉行刑者,绕过众多耳目逃之夭夭的呢?”
“如果根本就没有行刑者呢?”,我提醒他:“想想看,索道椽子上那些吊着的奴隶战俘,他们都只是被反绑在那里,最后的死法恐怕不是脱水就是惊厥力竭而死。”
“您的意思,这些人在被带下来时,甚至在封死殿口后,都好生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某个固定的时间段内…”,三伢子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这种火刑惩罚并非是由刽子手点着的,而是种不可控的,类似于自发式的架构机括,就跟现在的定时炸药包似的,一经启动就已在倒数之中了。”
不错,我的想法大抵如此,可说得轻松要做起来可并非易事,特别是放在几千年前,他们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我提着马灯又走至石壁跟前,开始仔细观察焦尸头顶的铜罍跟神羊烛台,等看到镂空的罍底以及大片红色流体时,脑中猛地一闪,一种料想之外的猜测油然而生,难道说…
想到这里,我抬起手扣下一小块红色物质,用两指碾碎后,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才确定了下来:果然,这种东西就是“鬼仙朱砂”。
鬼仙朱砂又名辰砂,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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