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不拨不明,话不说不透,仲村这句话放在以前,的确有故布疑云之嫌,但现在身处此地,我却不得不重视起来,加之这里的确有什么地方,总让我感觉莫名的不舒服,方才这话一出口,我后脊便冷不丁的一激灵,仿佛应了之前那种隐约的不祥之感,想起索道尽头那些奔逃的黑色脚印跟不明粘液,脑中就一下子翻涌起了无数念头:
镇邪?什么意思,镇什么邪,难不成这两方悬壁之间,当真存在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可能性不大,倘若这下边当真有什么危险至极的邪祟,修造一座木桥,配上花哨的祥瑞雕饰,又岂能这般简单的镇压得住?这不是自欺欺人之举吗?
另外,所谓镇邪,类似传说中的封印,也多是采用五行、太极、八卦等手段,再加以符咒、法器等物辅助,对某个单位施加一种力量,来达到镇压、压制的目的。古往今来,利用此手法的例子不胜枚举,譬如故宫宫殿檐角上的琉璃九兽,某些亭塔楼阁上的镇符板子跟厌胜之物,以及帝王陵寝地宫中的镇墓兽雕,皆是驱邪镇厄之用。
且把这廊桥看作辅助压制的法器,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可如今木拱腐烂,廊桥坍塌,当初雄浑的游龙卧桥也塌的只剩几根大梁了,这是危险降临的前兆,代表着法器失效,封印或早就松动破裂,其镇邪的能力放到当下,也就是一纸空谈了,如此一来,下面的邪祟在我们下洞之时即会露面,可现在走了几百米了,除了我不时稍有不适外,一路上倒还算安稳,这又如何解释得通呢?
赵不三没想那么多,一听这里可能镇压着邪物,立马抖如筛糠,忙说:“哟老人家您可饶了俄,这地界是城隍庙里扯牌九——鬼场合,俄胆儿小命理弱,算命的都说俄打从娘胎里出来,天生就比别儿个少了一魄,经不起惊吓,您老可别再拿这话吓唬俄哩”。
仲村说:“赵小友你倒不用害怕,老朽所说的镇邪,是从桥面建筑外饰的角度出发,作得客观的个人分析,何况这些雕塑的祥云瑞兽大多也只是个象征意义,并不是真的就代表什么”。
闻听此言,赵不三嘘了口气,总算没再发抖了,看着他这般模样,想到他胆小如豆,当时叫他一块过来时却义无反顾的样子,一时既慰藉又好笑,便从后面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你小子别吊死鬼照镜子,自己吓自己了,把心结结实实放自个儿肚里,别说没什么,就算真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有我在这儿,也会保证你一路无虞,你小子怎么来的就能怎么回去,我冯五全说的!”
赵不三听了,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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