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轻轻一直在喊着:“打死我啊!打死我啊!”
闻爸丢了椅子腿,开始对地上的闻轻轻拳打脚踢,闻轻轻又嚎又笑。
大概隔了半个小时,闻爸累了,他胸膛起伏不定,对闻轻轻说:“你给我滚!”
闻轻轻嘴角流了血:“我就不滚,我知道你嫌弃我不带把儿,我告诉你,你要是有一天把我惹急了,我把你儿子掐死!我是你生的,你必须养我,我要钱你就必须给我!”
闻爸指着地上的闻轻轻:“滚滚滚!”他的指头不断地颤抖。
闻轻轻拖着疼痛的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又笑又哭地往自己的房间里走了。
保姆窸窸窣窣:“听说闻轻轻的男朋友吸、毒!”
“我看她这样又哭又笑的样子,恐怕她也吸呢!”
“这闻总打人也是往死里打。我来这里这么段时间,看了闻总打他女儿打了十多次了,这是亲生的吗?”
“当然是亲生的,也怪闻轻轻,不争气,一天天在外面鬼混,总有一天会在外面遇上恶人!”
——
第二天是个阴天,夏末的阴天温度不高,偶尔一阵风吹过,让人瑟缩。
地下室只有池鱼一人,她将时奶奶的遗物都收拾好了,整齐地放在一边。
池鱼早上到了教室,骆信走了过来,直截了当:“你答应了给王晰川答案?”
池鱼说:“是。”
骆信嗤笑一声:“我以为你真的有骨气呢?何必呢?如果你当初就给答案给王晰川,他怎么会去你奶奶的摊前找麻烦?”
池鱼拿出了自己的书本:“是啊,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也很后悔。所以我想通了,我不再想被欺负了,所以答应给他答案。”
骆信瞧不起池鱼,又俯身下来,在池鱼耳边轻声说:“其实你很感激王晰川吧,他造成了你奶奶的间接死亡,你的奶奶死了,就不会成为你的累赘了,你也可以不用给她养老了。你可以给我说实话。”
池鱼面无表情,说:“是呢,很感激王晰川,很感激你和闻轻轻。”
骆信装作惊讶道:“你奶奶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冤枉好人啊!”
池鱼换了话题:“你想要答案吗?我也可以给你答案。”
骆信愣了愣,说:“我要答案做什么?我高中毕业就可以出国了,我参不参加这个考试都无所谓,我的家人已经为我铺好了路。”
池鱼继续说道:“可能是我狭隘了,我觉得通过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