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起，终于宣示一天的课程结束。
王晰川又在咬指甲，指尖坑坑洼洼的，指缝里渗出来了鲜血。
池鱼下了课也没走，坐在书桌上等待。
等大多数人走后，王晰川终于站了起来，走到了池鱼的课桌边。
王晰川：“你上午说的是真的？会给我提供答案？”
池鱼点头：“是我说的。”
王晰川咬了咬唇，又看了看池鱼，很犹豫的模样：“可可可是你奶奶……我……”
池鱼打断他：“我给你传答案是因为我希望你以后别再欺负我了。”
“好！”王晰川下了决心：“你你你给我抄答案，我我我肯定不会再欺负你了，对对对不起！”
“对不起”指的是他以前对池鱼的所作所为。
池鱼也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对不起”一笑而过的。
池鱼露出了一丝冷笑。
池鱼：“我们还是讨论一下如何传递答案的这个问题吧。会弹钢琴吗？”
王晰川茫然的点头，不知道传递答案和弹钢琴有什么关系。
池鱼手指在课桌上弹奏了几个音符，说：“我将会用手指弹出不同的节奏，代表不同的曲子。”
王晰川茫然。
池鱼解释：“答案A《致爱丽丝》，答案B《A大调钢琴鸣奏曲第一乐章》，答案C《土耳其进行曲》，答案D《小步舞曲》。”
她每说一首曲子，就在桌上用手指弹出了几个音调。
“我会弹曲子的开头，手指谈的节奏不同，就代表不同的曲子，一共四首曲子，分别代表A，B，C，D。懂了吗？”
王晰川先是愣了愣，然后猛地点头。
池鱼：“懂了就好，如果你不熟悉，你可以先去练练曲子。”
弹琴是王晰川的必备科目，小时候他弹错了一个音就会被打五个手板。可是池鱼一个吃不饱饭的人怎么会弹钢琴的？
再有一个，她在宴会上时为什么会懂如何开枪？连他都没接触过猎枪，她一个住在地下室的人怎么会明白的，还枪法那么好？
种种疑惑让王晰川开了口：“你为什会弹钢琴？”
池鱼抬眼看他：“你觉得穷人家的孩子只会学习吗？”她用手指了指头：“你忘记了吗？我很聪明。”
王晰川呆呆地点头。
池鱼见忽悠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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