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傍晚,夕阳西下。霞光粉碎金色的斜阳。陈斯文和夏生花两人并肩骑行在安逸的林荫小道上。秦乐因为要去补课班,所以没和他俩同行。
秋天的风在树的枝桠上,镀上一层金黄,斑驳的树荫落在他们脚边。
空气湿漉漉的,淡淡的汽油味和泥土的芬芳混在一起,闻起来很复杂。喧闹的人声悬浮在小道的尽头,小道的尽头是一条只能向左或向右的岔路,路边摆有着各种各样的小摊。那条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快出小道时,人声越来越大,就在这宣宣嚷嚷的气氛里,夏生花突然问陈斯文有没有喜欢的女生。
陈斯文愣了愣随后涨红了脸,他说有。夏生花不停地逼问他是谁,直到他念出夏生花的名字。
陈斯文觉得夏生花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喜欢她,可就是偏要他红着脸羞涩难堪的讲出来。她就是想看他不知所措的样子。
当晚回家后,陈斯文给夏生花发短信,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对方很快就给了回复,答案当然是愿意。
此后,二人总是形影不离。
那时候陈斯文并不知道,自己居然是年级里流传的校草,隔壁班也有不少女生喜欢他。
不过自从他和夏生花在一起后,那些女生也就死了心。
秦乐是个高傲的女生,她曾背着夏生花问陈斯文,自己哪点不如夏生花。陈斯文说,
“我不知道爱和好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定要去爱一个哪哪都好的人呢?难道只有长得漂亮的人值得人爱吗?”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毫无关联的事,但人们不知为何总要将它们联系在一起。
陈斯文清楚地记得,前年隔壁邻居家里的那位比自己年长七岁的小哥哥没有考上高中,他的家人将这归咎于高考当天他们家儿子水逆,和考场犯冲。
人为什么总喜欢归咎呢。
那年暑假,陈斯文还是和奶奶还有小林一起去了北京的四合院,陈斯文跟小林讲起了夏生花。小林那时候才上二年级,她不懂得什么喜欢不喜欢,即便陈斯文把那讲的像一场言情电影她也只会望着他傻傻的笑。小林小时候所有人都说她傻。
陈斯文就是一个从来不懂得归咎的人,他总是把错全揽给自己。从他父母死的时候起他就是错误的,他不该活着。他不该赖在奶奶家,不该和亲戚们争财产。
可事实上这些都不是他的错,他活着,是老天让他活着,他在奶奶家生活是因为他无处可去只有奶奶收留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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