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奕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蔡先生，你一直强调舒莺的好是想对我们说什么，你喜欢她？”
蔡奇表情很平静：“并没有，只是我觉得，这么优秀，这么好的一个女孩不明不白的死掉了，很可惜。”
左奕然反问道：“你觉得她死得不明不白吗，当时开车的可是你，刹车片也恰到好处的失灵了，碰巧行车记录仪和监控一个卸下来一个坏了，你觉得是巧合还是？”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左奕然坐正了些：“你是怎么招聘上张泽路的司机的，竞争这么大，你有什么特殊才能？”
“没什么才能。”蔡奇摇摇头：“可能这种东西就是眼缘吧，他看我顺眼，所以让我当他的专属司机，有钱人不都这样。”
左奕然给周子任一个眼神，后者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张照片。
他将照片放在了桌子上，照片里的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照片里有两个人，在前面自拍的那个就是蔡奇，看起来像是学生的时候。
他占了画面的一大片，阳光的笑着，还比了一个剪刀手。
而在画面的另一半里，张泽路出现了。
里面的他是一个背影，转过头来也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对着镜头比了一个耶。
蔡奇看到这张照片后瞳孔放大，直接愣住了，左手捏着右手的手指，看起来十分紧张。
不止他愣住了，在场除了左奕然和周子任全部都愣住了。
按照资料显示，蔡奇是在一年半前通过招聘成为了张泽路的司机，可看这张照片里的两人，看着都不超过十八岁，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了。
这两个人，竟然之前就认识？
可警方查了张泽路和蔡奇之前的经历，两人没有任何能重叠得上的轨迹。
那这张照片又是怎么一回事？
左奕然指了指照片里的张泽路：“看到这张照片你熟悉吗？”
蔡奇直接摇头，随即又赶紧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一开始那样镇定：“这个照片是我拍的，但我当时只是想自拍，我根本不知道他也入镜了。”
“是吗，到时候只需要去问问黄旗，一切......”
“和她没关系！”
蔡奇的表情突然狰狞了起来，猛地站起来，把椅子都给踢倒了。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看得出来他真的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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