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奇楠楠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眼神也有了些细微的变化。
李垚垚很确定，那种眼神就是刘微年看颜柔柔的那种眼神，温柔之中带着宠溺，羞涩中夹杂着爱意。
难道蔡奇喜欢舒莺吗？
没什么感情的左奕然当然没读懂蔡奇的眼神，反而因为他长时间没有说话而有些不耐烦。
“蔡先生，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你觉得舒莺是个怎样的人？”
蔡奇好像才刚从回忆中出来，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舒莺她……她是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人，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十全十美的人，我想那个人一定就是她。”
高度评价。
“那你觉得张泽路是个怎样的人？”左奕然又问道：“他在你眼里算不算十全十美的人。”
提到张泽路，蔡奇眼神里的温柔消失了：“张泽路和暴发户子弟或者一些富二代不一样，他上进，求学，品行端正，还低调谦虚，这些在品行在常人中都很难见到。不过在我这里，他算不上十全十美的人。”
“那么按照你所说的，张泽路差在舒莺哪里？”
蔡奇的眼神突然认真了起来，紧紧盯着面前的左奕然：“我说他们两个差在思想上，你能不能够理解？”
“思想？”左奕然往后一靠：“蔡先生，请说说具体的。”
“呵，我不知道，就是这么感觉罢了。”
左奕然点点头：“那你给我们详细说说舒莺出事那天的细节吧，从那一天的早上到晚上，所有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这些蔡奇说过不下五次了，他回道：“早上七点钟我起床，洗漱吃完早餐后七点半，然后载着张泽路去公司，刚好是七点五十七分。”
“等等。”周子任出声打断：“为什么把具体时间记得那么清楚？”
蔡奇这才仔细看了看白飘渺，看到他熟悉的脸后，惊呼道：“我知道你，律师界的第一人，我以前经常在电视中看见你。”
周子任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之前是，不过现在早都不做律师了。”
“我就说嘛，反正这次张泽路的官司是必赢的，请顶级律师也是浪费。”
这句话让屋内所有人都有些云里雾里，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左奕然皱着眉头：“蔡先生，请你解释一下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张泽路的官司必赢？”
“字面意思，没必要让我做过多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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