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糕正好落入黑熊怀里,黑熊嗅了嗅,犹豫后居然真的吃起来。
“两位这是作甚?”王大师匆忙跑过来,不悦地问。
“我看神熊无聊,逗逗它。”冯立道。
王大师薄怒道:“施主玩笑了,畜生终归是畜生,施主还是离远些好。”
冯立一挑眉道:“怎么?神熊也兽性未训会暴起伤人,这算哪门子神熊?”
王大师被噎住,冯立得意洋洋地离开,一转脸,阴沉地对冯延嗣说:“那熊是人扮的。”
冯延嗣眼睛微微睁大,不动声色地回头看去,只见王大师拿了块羊肉递给黑熊,黑熊毫不迟疑大口大口地吃起了羊肉。
“不能吧,”冯延嗣道,“羊肉那么膻,人怎么可能生吃得下,还吃这么多?”
“你信我还是信他?”冯立白了他一眼道。
冯延嗣讨好地笑道:“自然是阿姊了。”
冯立稍稍消气道:“你注意到黑熊的嘴没有?”
冯延嗣闻言回头仔细看了看,恍然大悟道:“他的牙!”那黑熊嘴里根本没有犬齿。
冯立点头说:“应该是采生折割,本来是要拔掉牙的,王大师故意留下就是想用黑熊吃肉混淆视听。”
“怎么办?”冯延嗣问,“叫家丁抢人吧。”
冯立摇摇头,道:“他唬住了村民,咱们说的大伙未必会信,硬抢不占上风,若是打草惊蛇,他拉上熊跑了,山高水长的咱们上哪儿找去,还是报官吧。”
“行。”冯延嗣说着,叫来远远跟着的一个小厮让他去报官。
“你怎么不去?”冯立问。
冯延嗣贱兮兮道:“我怕那老道来找阿姊的麻烦。”
“呵。”冯立冷笑。
冯延嗣凑近了小声道:“我知道阿姊想见罗松,已经都打点好了,罗松就在张家柴房里关着,一会儿趁大家看法事的时候,阿姊快去快回,我给你望风。”
冯立微微吃惊,问:“你为何帮我?”
冯延嗣别看脸,道:“阿娘……走得很痛苦……”
此言一出,姐弟两个都沉默了。
许久之后,冯延嗣转头坚定道:“要么是李氏那个毒妇做的,要么就是罗松,李氏的心腹我都查问过了,罗松也派人打了几顿,都没什么线索。”
说到这冯延嗣眼神一暗,苦笑道:“这点我就不如你,小时候家里丢了什么、阿娘藏了什么东西你三两下就能找出来,咱们家的下人是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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