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发生在你们家,冯家脱不了干系,村里发生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你们冯家是顶老实的人家,自然不会杀人,不如给点钱财把她给葬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村正明是商量暗是命令道。
躲在屋后偷听的冯立冷笑连连——这是什么强盗说法,三年了,徐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假仁假义。
想到这儿,她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是不会知道疼的……
她转身离开,悄声从后门溜了出去,留下冯承宗、冯延嗣同村正周旋。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还没亮,冯家众人便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是村正。
他哆嗦着拿出一张写有“宇”字的纸来,众人一见脸色大变,还是冯延嗣正色道:“子不语怪力乱神,许是有意戏弄。”
以他对村正的了解,要是家里真死了人,此刻他应该紧守门户,严防走漏风声,再烧香拜佛求爷爷告奶奶只希望别牵扯到自己,而不是来冯家想办法。
村正面露难色,见四周没有旁人,才低声道:“小女死了。”
屏风后的冯立脸色一变——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冯家二兄弟对视一眼,冯延嗣故意道:“村正的幼女徐顺不是被您许给了邻村四十好几的江员外了吗?这段日子一直潜心备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快小半年没见到人了,怎么就死了?”
徐村正听得云里雾里,臊得老脸通红——人尽皆知的事何苦特地说出来,他哪里知道这话是对冯立说的。
“是啊,也不知怎么今早就暴毙了,这不,在小女身上和后墙都发现了这玩意,老朽担心是惹上了脏东西,已经派人拉去后山烧了。”徐村正说。
“烧了?”冯延嗣心下一惊,徐村正四十好几才得了这么个女儿他还真下得去手。
“此系村正家事,我等插不上话,村正来此是为了……”冯承宗委婉问。
村正搓了搓长袍,为难道:“这半年来千字文的事确实闹得大,村里人心惶惶的,我的意思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如做场法事让大伙放心。
俗话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咱们明孝村是穷村,哪能知道什么得道高人,思来想去的,也就你们冯家见过世面。
我的意思是这是就由承宗你来办,一来,李家妹子去得蹊跷总要做法事;二来,二姐儿还在外头,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要接她回来奔丧,见最后一面,你去趟城里,顺便就把这事了了,承宗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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