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虽可怜罗松,但见他迂腐得紧,连弹压立威都不晓得,只怕做不出连杀数人的事,当下兴致缺缺。
俗语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位主是“拿宝刀给土匪切菜的主”,冯立不是观音在世,没道理掏心掏肺地帮他,万一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她还平白生一肚子气。
是以冯立并不同他多费唇舌,敛身行礼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的,在此之前,先生要好自珍重。”
她如此动作,惹得罗松心念一动,眼中有了些许泪花,他已经多久没这样受人礼待了?
“多谢姑娘。”
冯立也不久留,拉上冯延嗣匆匆回了法事现场,未曾想半道上碰到四散而逃的村民,一打听才知道,法事做到一半,那黑熊居然暴起伤人,活活咬死了王大仙。
几个好力气胆子大的汉子去收拾黑熊,打斗中不小心把熊脸撕了下来,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人脸,那黑熊痛的满地打滚,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就断气了,胡大夫看过,竟是活生生疼死的。
闹出了人命官司,大伙避之不及,乌泱泱地作鸟兽散。听罢,冯立丢了魂一般,木在原地一动不动。
“和你没关系啊,别钻牛角尖!”冯延嗣慌里慌张地拉住冯立的袖子说。
“不用你说!”冯立一抹眼泪,嘴硬道,可声音却带上了哭腔,“去看看。”
法事现场,王大仙的几个徒弟被绑在榕树下,旁边是草席卷着的黑熊尸体,几个汉子拿着锄头不错眼地盯着,生怕跑一个,不好脱手。
不远处村正急得直跺脚,想来想去还是只有报官,王大仙的事还好说,说到底是外头的事,他只是倒霉碰上了而已,但若是千字文的案子也被牵扯出来,他这个村正只怕不好做了,说不定连功名都保不住。
想到这,村正愈加没了主意,来来回回地踱步就是想不出个万无一失的法子。
“村正不必忧心,”冯立走近阴阳怪气地说,“我冯家已经派人去报官了,想来官府的人很快就到,到时官府自有论断。”
“冯立你……你这个毒妇,贱人!”村正气得头疼,一手扶住脑袋骂道,“你……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就……就为了三年前的事吗?”
“呵。”冯立冷笑道,“村正想多了,就事论事而已。”心中不住讽刺:真当谁都和你一样眼界狭窄啊!
村正哪里信冯立的话,举着拐杖就要打冯立,冯延嗣一把握住拐杖,笑吟吟地扯下,送回村正手中,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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