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胡大夫满脸糊涂，似乎根本不知道冯立说的是什么，“冯二姑娘你自回来只在敝馆来过一次，当时是您忧思郁结来拿药调养的，什么老鼠药，什么砒霜我听不懂，有人听见吗，有人看见吗？”
“你个老匹夫！”冯延嗣气急对着胡大夫的脸就是一拳，打得他晕头转向。
冯延嗣咬牙切齿地说：“当时我还以为是你心善又不想卷入是非才如此谨慎，没想到居然是算计我们姐弟，枉我如此信任你！”
“嗯，嗯！”不止冯延嗣，一旁被堵住嘴的许寡妇也火冒三丈地看着胡大夫。
“冯三哥儿要打便打吧，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胡大夫痛心地看了许寡妇一眼，然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梗直脖子冲冯延嗣叫板。
冯延嗣正要再挥拳，冯立拉住他，说：“胡大夫不认也不要紧，本来您也不是凶手。”
“什么？”这会轮到冯延嗣糊涂了。
冯立解释道：“胡大夫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夫，您的医馆四时常开，那三斤老鼠药若是您提纯的怎么可能无人发现？”
“他那铺子每天都熬药，药臭味冲天，可能大家都没发现吧。”冯延嗣怀疑地说。
冯立点头：“确实有可能，不过如今有现成的证据，胡大夫的嫌疑自然洗清了。”她说着起身走向屋外，端来一座熬药的小炉子。
小炉子上还有泥土，好像刚从地里挖出来不久。
“你翻箱倒柜的就为了这个。”今天冯立一到木屋就一寸一寸的搜查，冯延嗣还以为再找什么，没想到就是个破炉子，他看不懂，他实在看不懂，倒是许寡妇脸色一变。
冯立道：“我见山中有一处土是新的便翻开看看，然后就找到了这个，胡大夫猜猜仵作能不能从上面验出砒霜？”
看许寡妇的反应胡大夫已然有了答案，他不甘心地垂下头。
“这里没有也没关系，”冯立道，“事情才过去几天，近半月无雨，后山又缺水，后院的地里，草上总有能验出来的，实在不行还有李大郎，他可不像胡大夫这么硬骨头，我想他应该是很乐意告诉我当初从许姑姑家偷走的是三斤老鼠药，还是一小包砒霜！”
胡大夫认命地低下头：“是我做的。”
“胡大夫您这就没意思了，”冯立道，“你每日坐诊，去医馆的人都能作证，晚上还要教授弟子怎么可能日复一日、悄无声息地来后山提纯砒霜？”
“阿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冯延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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