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人证再加上物证,就算是敲登闻鼓都使得。
“夫君!”李二娘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咚地一声跪下,“我错了,我知错了,我认罚,夫君千万别休我,我阿娘因冯家没了,冯家不能不管我。”
“你若不服,可写状纸,自有官府决断。”冯承宗并不同李二娘废话。
数年相处,李二娘看出冯承宗是下定决心了,茫然地跌坐在地上,眼角余光看见冯立,又望着冯立说:“小姑,我娘可是因你没的啊。”
冯立本想求情,李二娘此话一出旧恨浮上心头,她一转口气说:“哪有未出嫁的小姑子管大哥的房中事的,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你!”李二娘如今同冯家撕破脸,再无顾忌,气性上来指着冯立鼻子就要开骂。
冯延嗣抢白道:“你口口声声说你娘是因我家没的,你到是写状纸去告啊,到时官府要我冯家偿命还是赔钱,我们都认,你要是没钱请讼师,我冯家愿意赏你,省得听你这长舌妇搬弄!”
提到报官,李二娘气势灭了一半,灰溜溜地说:“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哪还告得倒,还不是任你们冯家扯。”
“什么,你不敢告啊!”冯延嗣故意大声说,“空口无凭,那不就是讹诈吗?”
李二娘捏紧裙子恨不得上前把冯延嗣生吞活剥了,她确实不敢,也知道告不赢的。
三年前的李二娘坚信母亲为冯家所害,厚脸嫁进冯家一则是看上冯家家产、二则是为了母亲报仇。
若不是有后者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她为人儿女,养育之恩在上,哪能脸不红心不跳地用亡母遗体做垫脚石飞黄腾达。
三年后的李二娘早不是当年那个在冯家门口撒泼打滚的小姑娘了,跳出了李家的一团乱麻,跟在李明凤的身边见了世面,当年事情的真相冯承宗也早与她言明,她知道是母亲有错在先,早不似当年那么恨冯家。
这么多年挺着,无非是她只有这一个依仗,但她也不傻,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式在乡野或许有用,上了公堂只配一句“刁妇闹事”乱棍打出去,是以也就在冯家闹闹,作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只求博得更多好处,哪里会报官。
更别提闹大了她名声不保再无可能回到冯家不说,日后改嫁也要受阻,而冯家呢?
家大业大的,摆平个官司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想清楚了自己的处境,李二娘知道徒留无益,不过想到自己手里还有那个人的把柄,若好好利用,后半辈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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