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该走了(第1页)

见越稚舟似还很担心,也不吱声,应念便笑着故意在人腰间瘙痒作乱。越稚舟最怕痒,尤其腰间,自从应念得知他腰间最为敏感脆弱后,她便总这样捉弄他。越稚舟一时间不受控地大笑着,整个人倒在了床上,应念却仍是步步紧逼,他躲避着,却始终难以逃脱,最后只好连声求饶:“念念,念,放过我吧,好念念……”

他笑得嗓音都有些哑了,眼尾处微红,甚至沾染着一点泪水,可怜兮兮地朝她讨饶,还一声声唤着她的名字。那般模样看着勾人极了,应念咳了咳压下心中的歹念,没再继续捉弄他连忙就要起身,再这样捉弄下去怕就是在捉弄自己了。

却被越稚舟抓住了,没能成功逃脱,两人一上一下,越稚舟感受到应念的视线灼灼,一时间面颊微热,微微别开脸,手上力道微松,应念就重获了自由。越稚舟拽了拽她的衣角,让她躺在自己身侧,应念也没有不听的道理,便就躺在了越稚舟的身侧。

两人静静躺在床上,一时无言,只听着窗外偶尔的鸟叫与嘈杂声,竟也觉得很好。半晌,越稚舟才缓缓开口,他神色平静得好似没有一丝波澜的湖面。

“我自出生起便目盲,被城中人视作不祥,父母起初不愿放弃我,只因我是他们老来得子。只是苦寻名医或是药方,一直到我两岁时,也仍无法治好我的眼疾,他们也就放弃了。”

“但此后,城中人本就难以忍受我这样的不祥之人出现,更何况是住在他们城中整整两年,而父母似乎也逐渐受到了影响。同他们一样,开始将我视作是不祥之人,不愿再同我亲近,除给予我饭食与水外,便再无其他接触。一日,父母将我叫进他们的房间后,他们便离开了,将我锁在里面。”

应念越听便越是沉默,听到此处,更是忍不住将身侧似乎很平静的越稚舟抱进怀里。一时难言,就只紧紧地抱着他,她现在的情绪很是复杂,往日她也没少看过那些炮灰或是反派的凄惨身世,但并非是她关心的人,更不是任务对象。自然是难以体会其中之苦,如今轮到她喜欢的人身上,只听到这里,却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突如其来的温暖令本心下生寒的越稚舟一时间便红了眼眶,几乎要垂下泪来,心下觉得怪异。他往日真正经历那些事的时候,都未曾掉过一滴泪,如今,只是轻描淡写的简单同应念叙述,怎的被一抱,便觉得心中委屈难忍呢?他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这才又道:“念念,你还想听吗?”

虽然听着为之难过,恨不得穿越到他幼时,好好地照顾他不让他经受这样的事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