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念看着榻上因为药力作用终于渐渐睡去,眉头却仍然紧皱的越稚舟,不由得想要伸手抚平他眉间的忧虑。这短短几月时间,她竟然已经习惯了越稚舟在她身侧,可不论是他单纯不知世事,不懂男女之别的模样,还是他真正作为先知的那般模样。
她都是了解的,熟识的,唯独这些日子里,他现在这副样子,她全然未曾见过。
她其实并不明白他因何喜欢自己,在她看来,自己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她只当越稚舟是在男女方面全无了解,与她朝夕相处之下才生了情愫。只是她也逐渐陷入了这不知从何而起的情愫之中,便也不去追究,只要不去追究,幻梦便不会破碎。
应念放不下越稚舟独自在这,便打算就这样陪着,她将舟舟抱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便听见窗外有微弱的动静,微弱到像是小猫不经意间发出的。
可直觉驱使下,应念抱着小狐狸走到了窗边,打开窗子一看便隐约看见一道不明黑影离去。应念要守着越稚舟便也没去追赶,不知究竟是何人,但方才窗户的动静应当就是其造成的。
想来,这个小城之中,不喜越稚舟的人并不少。现下的居民看着也是在此久居的,应当是认得当初的越稚舟的,只是现下并未认出都如此排斥。当初越稚舟住在此处时,又应当是遭受了如何的待遇呢?
应念合上窗子,将被掩在云层下的月色一并关于窗外。屋内幽暗,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缝中透进来,应念并未燃烛,也没再坐在越稚舟的床榻边。只坐在了那小桌边上,静静地看着榻上睡得还是不太安稳的人。
即便当初的越稚舟有父母相护,那还年幼的他也总有父母不在身侧的时候,何况就算是父母就在身侧,那些人的言语也未必会有收敛。应念越想便越是心中烦闷,她难以想象当初幼小的越稚舟是听了多少的辱骂攻击。
又或者,他们见此无用,又对越稚舟做了什么实际上的举动呢?又是因何,越稚舟才会在三四岁就突然离开,而他的父母也不知去了何处。
这都是十几年前的旧事,应念也并不想从那些个因越稚舟目盲便肆意攻击的百姓口中得知。而越稚舟的父母也不知所踪,她所知道的,能够询问的人也就只有越稚舟了。
偏生他的状态又因来到这个地方,想起那些她全然不知的回忆而变得奇差。应念心下升起些无力,一时间都有些迷茫。迷茫她是否当初就应该强硬地拒绝越稚舟,不要他在出生地的旧物来作为驱邪的媒介。
她心下迷茫,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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