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中同桌孙艳丽死得很蹊跷。
她在一家小旅馆里被发现，尸体平铺在 50 平米的房间内。
所谓平铺，就是每一寸地板上，都有肉体组织。
像刷了层肉酱。
所有的摄像头和现场证据都显示，没有人进入过她的房间。
在她死后的第三天，怪事发生了。
她来找我了。
1.
凌晨 2 点钟，我从浅梦中醒来，房间的灯是打开的。
我的女朋友何奈摇晃着我的手臂，紧张而慌乱。
「她在卫生间里……」何奈声音颤抖。
「谁？」
「孙艳丽。」
「是你做噩梦了。」我搂住何奈，「虽然孙艳丽的死状确实奇怪，但毕竟人死了，不会再来骚扰我们了。」
「她真的在卫生间。」何奈压低声音，快哭出声了。
她是个情绪稳定的姑娘，现在的状态太反常了。
我抄起一个沉甸甸的摆件，走到卫生间。
里面空无一人。
我正准备安慰何奈，突然听到有人叫我名字。
「顾凡。」
我吓了一跳，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就是纠缠了我十几年的孙艳丽的。
仔细辨认，声音竟是从洗手盆的下水道中传来。
这不可能，孙艳丽已经死了，肯定是有人在恶作剧。
我把洗手盆的水塞拔出，往里面看去。
里面一只眼睛盯着我，眨了一下。
「艹！什么东西！」我大喊一声，从马桶边拿来一桶草酸，拧开盖子灌进下水道。
下水道里一阵嘈杂，像老鼠或者某种大虫子的挣扎声。
这声音顺着下水管道掠过我脚下，传到马桶水箱里，发出噼啪的撞击声响。
我小心翼翼走过去，掀开水箱盖探头一看，里面只有水。
忽然，声音又从头顶的吊顶铝板传来，铝板晃动了几下。
很明显，那个东西从上面窜走了。
我朝卧室喊了声：「何奈，没事，应该是老鼠。」
但她没回应我。
我打开洗手盆的水龙头，冲洗浓重的草酸味，然后走回卧室，发现何奈并没在这里。
「何奈？你在哪呢？」
从客厅到家里的各个角落，我找遍了，都没有她。
奇怪，没听到开门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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