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仿佛就是一个不起眼的插曲,没能在两人心中泛起多大的涟漪。
祁肆开始带着她玩,好像忘记了所有人的存在,不再掩饰自己的宠爱,把她捧着,含着。
这对池绯来说,更像是临上断头台前的山珍海味,吃饱了就该上路。
但是她一点都不慌。
谁说上路的人就一定只有她呢?
没了知秋的处境作束缚,她张牙舞爪地在林归晚面前炫耀,每每都气得她暴跳如雷。
林归晚这个人还是很单纯的,有的时候池绯都没开始,她就先把自己气得半死。
这样的人一旦怒气值积攒到某一个度,就会爆发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林归晚,我很期待。
心怀各异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该回宫了。
趁着最后一天,祁肆和池绯甩开护卫,来到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里,伪装成一对迷了路的夫妻。
祁肆应该早就计划好了,早上就让人送来两套平民百姓的衣服,只是池绯皮肤白,怎么装扮都不像,最后只能让她扮成某个世家小姐,和家里的长工私奔了。
池绯看着穿粗布短打的祁肆,笑得直不起腰来。
男人的皮肤哪怕养得精贵,也还是健康的小麦色,他常年习武,即便做了皇帝也不落下,微隆起的胸肌,腰胯两侧精壮的肌肉线条,小腹清晰的人鱼线在衣摆的阴影中若隐若现,隐入裤腰中,给人留下无限遐想。
池绯笑着笑着,就开始上手摸。
祁肆浑身一僵,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已经哑了,“阿绯想被人听见?”
简陋的农家小院不隔音,好心收留他们的是一家七口,一个老人,两夫妻,和四个孩子,平平常常的普通人家,明明已经这么穷了,还是愿意收拾出一间房,让他们两个住下。
池绯瞬间红了脸,“不要脸。”
短短几天她就把恃宠而骄这个词表现得淋漓尽致。
祁肆被她骂得心脏一酥,把人拉到怀里好好捏了个遍,“阿绯,你越来越知道怎么要我的命了。”
这本来是很平常的一句话,情到浓时,男人给女人表达爱意的方式:看,我爱你,爱得连命都可以不要。
当然这种话只能听听,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假的。
池绯下意识移开了视线,又觉得太过刻意,头一歪靠在男人饱满的胸肌上,他不鼓着劲时,肌肉是软的,滑的。
人的体温是一个很奇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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