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你吓到我了。”
池绯当机立断服软,她伸手抓住他的领子,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瓷白的肌肤底下仿佛没有血液流动,可怜巴巴地咬着嘴唇,将脸放在他胸前讨好地蹭了蹭。
“阿肆……”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你抱抱我。”
那手就像突然被触动了开关,蓦地收紧,勒得她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只要阿绯听话,以后只能看我一个。”如果不能,这眼睛要了有何用?
池绯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颤抖着讨好僵硬的男人,努力踮起脚,呼吸黏黏糊糊地喷洒在他的脖颈中。
“我错了,阿肆,我错了……”
祁肆终于低头,寻着她干燥的嘴唇,叼在嘴里含着,直到它充血染上了绯色,像涂了口脂一般,给她整个人增添了一丝精气神。
池绯之所以能在祁肆身边这么多年,就是因为她全身心地依赖他,为了他什么都不顾,永远都把他放在第一位,不会背叛。
唯独丘北承那次,她甚至为了能和丘北承约会,撒谎骗了他。
这是祁肆最不能容忍的。
那是他们踏入祁国地界的第一个晚上,正巧遇上了当地的花灯节。
花灯节,其实就是年轻男女聚会相识的节日。
池绯在吃晚饭的时候频频看向正襟危坐的丘北承,掩不住的娇羞扭捏。
才吃了两口,她就放下筷子对祁肆说:“我吃饱了,要回去睡觉。”
明明兴奋得走路都忍不住蹦两下,却说:“我好累的,不要让人来打扰我哦。”
就在她走后不久,丘北承也离开了。
祁肆冷抿着嘴,放下筷子上了楼,轻车熟路地推开池绯的房间,很干净,也很整洁,不像被人踏足过。
那晚,他在她的床头坐了一夜,脸色平静得可怕。
第二天池绯脸蛋红红的推开门进来,看见他吓了一跳:“阿肆?”
祁肆才机械地转头,看着她明显被人狠狠吻过的嘴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阿绯是一个骗子。”
说什么会一辈子对他好,永远不离开他,说什么不会骗他,天大的理由都不会……这都是她从前信誓旦旦说过的!
然而池绯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早就心智成熟,亲眼看着祁肆从一个奶白的糯米团长成高大帅气的男人,她只有一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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