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帐篷,知夏没心没肺地迎上来:“奴婢好像听到知秋姐姐的声音了。”
她探头探脑地朝池绯身后看,却没有知秋的身影。
“咦?”
“别看了,我把知秋卖了。”
“卖了?!”知夏吓了一跳,好半天才敢走近池绯,满脸的为难和不可思议,中间还夹杂着一丝好奇,“卖了多少钱?”
池绯:“……”
鬼知道她憋笑花了多大的力气。
“十文钱。”
“天哪,娘娘已经穷到为了十文钱就把知秋姐姐卖了,那我……”
“放心吧,你做饭很好吃,娘娘暂时不想卖你。”
去了一桩心事,池绯心情难得放松,连潮湿闷臭的帐篷也变得不那么难受了。
这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她一觉睡到第二天午时,被一串银铃般的娇俏笑声吵醒了。
简陋的帐篷里空无一人,池绯晃了晃脑袋,好像迷迷糊糊中听到知夏说去前面点篝火的地方拿一些肉食回来,所以这笑声应该不是她的。
池绯掀开被子,发现她的鞋子不见了也没在意,直接光着脚踩进湿软的泥巴里,梦游似的摇摇晃晃出了帐篷。
笑声猛然停顿,她感受到两股视线,一股不满,一股更不满。
祁肆搂着林归晚,两人共骑一匹,亲亲热热,旁若无人。
如果她没有出现的话。
被打扰后的不满来自林归晚,她被祁肆娇纵得一身贵气,俨然没了刚进宫时的天真,讨厌池绯就表现在肢体上,现在的她学会了隐藏,只会用充满恶意又很不屑的目光打量着池绯。
而祁肆的不满就比较迷了。
他的目光扫过池绯松松垮垮的领口,然后停留在她光着的脚上。
冬天的湿泥是冷的,她的脚趾已经被冻成了紫色,紧紧蜷缩着抱作一团,可怜,又可爱。
祁肆脸色沉了沉:“怎么这副样子?”
他本意是关心,想让她多加点衣裳,却不想一句话直接让池绯红了眼眶,她抽了抽鼻子,想当做没有看见他们,又难过到不能自抑的模样:“我找不到知夏了。”
祁肆皱眉:“其他人呢?”
池绯眼中闪过一丝无措:“其他的什么人?”
“……”
祁肆翻身下马,将缰绳交到苏双顺手中,让他们陪林归晚玩,自己走过去扯着池绯往帐篷里带。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池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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