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娘娘的死讯(第1页)

山林间的小路是村民们上山砍柴走出来的,常年的踩踏让泥巴很紧实,冬天湿答答的天气又让它布满了青苔,一个不小心踩滑摔倒,能从山顶一路滑到山脚下。

池绯小心翼翼地踩着边上的草走,到了半山腰,她停下来扶了一下酸痛的双腿,嘴里的气息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像得了哮喘的病人,眼睛也开始迷离,缓慢地翕合几下,脑袋终于支撑不住,猛地向一边歪去。

丘北承被嫌弃以后就没再和池绯说话,但是他不放心,一直远远地缀在后面,见状闪身出来,再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把人揽进怀里。

一直走路让她的身体散发出不同寻常的热气,露在外面的手和脸颊又因为冬天的天气而寒凉,冰火两重天,丘北承知道,这一趟池绯肯定免不了要大病一场了。

心中的愧疚越发浓烈。

双手控制不住地收紧,贪婪地摩挲着他念了几年的娇软。

当年他们互诉衷肠的那晚,他顾及着她没长开的身体,只克制地吻过她的唇,就连拥抱都不敢抱得太实,他珍惜她,怕一用力就把她嫩生生的骨头勒断。

可是仅仅一晚,他捧在手上怕化了的人,被人欺负得奄奄一息,浑身青紫,自那以后,他连看她一眼都成了奢侈。

命运何其不公?

“你信不信,祁肆会把我身上被你摸过的肉都剜了?”

丘北承手一抖,没了支撑点的池绯开始往下滑,眼看就要滚进冰冷的泥潭里,他才回过神拽了一把。

“不会的。”他艰难开口。

池绯却讽刺地笑出声。

怎么不会呢?

前世祁肆带兵攻打蜀国,整个祁皇城瞬间被林氏掌控,碍于丘北承手里的五万精兵才没敢妄动。

后来,他们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池绯和丘北承的旧情,使了下作的手段,将喝了特殊药酒的两人关在了一个房间里。

池绯哪怕有反抗之心,她细胳膊细腿的,从小学的那点功夫压根撼不了沙场磨练出来的将军。

所以,等凯旋归来的祁肆推开门时,看见的就是床上光溜溜的他们两个。

受药物影响,丘北承甚至都没有停顿,直到被祁肆一剑捅穿了后心,温热的鲜血溅在池绯的身上,像细小的喷泉,源源不断,没一会就染红了整个床榻。

暴怒的祁肆并没有放过池绯,他亲手削去她的手脚,阴恻恻地说:“既然是手脚不听话,那便不要了。”

说他理智,在一切局势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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