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亲手打开了牢笼的门,放飞了属于他的鸟儿(第1页)

祁肆已经无法控制体内的暴虐因子,他忍得骨头泛酸,才忍住了没有第一时间掐断池绯的脖子。

她竟敢?!

她竟敢私下会见丘北承,还让他送家书这种私密的事!为什么?他祁肆是摆设吗?!!

祁肆回到营地就像疯了一样,无端打杀了好几个奴才,热血喷洒在脸上,才短暂浇灭了他的怒火。

“去,好好检查一遍。”

他把厚厚的信封丢给苏双顺,宫里自有查验书信的秘法,有水泡,火烧,以及精密的工具将纸张分成薄薄的几片,确保中间不会夹杂任何信息,最后,苏双顺将恢复完整的书信端了回来。

“回皇上,除了内容,什么都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这种信件没有皇上的允许是谁都不能看的,尤其是皇后写的。

苏双顺识趣地退远了,让皇上有足够的空间好好查阅,可是过了很久,皇上都没有动作。

他手里拿着一本奏折,看似认真批阅,实则很久没有翻动过了。

“皇上?”

“下去。”

“是。”

随着帘子放下,帐篷陷入诡异的寂静,良久,祁肆才低头捻起一张薄薄的纸张,翻动起来。

看之前他是茫然的。

如果池绯真的知道了他的行动,如果她真的在试图报信,那他要怎么处置她?

杀了?还是打断腿关起来?

那她会恨自己一辈子的吧?

可是他真的舍得她死掉吗?

如果真的舍得,又怎么会一声不吭把人丢在山下,走之前还仔细给她掖了被角,暗戳戳祈祷她贪生怕死,醒来赶紧逃命吧,趁他还没有疯之前。

纷杂的念头让祁肆很久都没能集中注意力,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魔怔似的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信里的池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鲜活模样。

她的字其实不好看,既没有大家闺秀的娟秀,也不如男子苍劲有力,轻飘飘的一排小字,像是画上去的。

好在足够工整。

她说祁国的风,说祁国的雨,勾着尾音喊太子哥哥,笑他没吃过南域精致的糕点,说祁国的天气就像阴气入体,若是有阿娘织的狐裘在就好了……报完了喜,她又像兴奋完了的精灵,悄悄缩紧了背上那双透明的翅膀,绞着手指不安询问,阿娘身体如何?父皇又娶了几个妃子?可爱的嫂嫂是否一如既往的爱笑,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做姑姑……

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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