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眼泪渗进伤口,池绯很痛,她委委屈屈地缩着手,嘴里神志不清地喊着:
“阿肆,我好痛啊……”
祁肆以为是自己压到了她的伤处,刚要退开,就听到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宝宝说好痛,是一个女孩,我梦见了,她说好痛,我也好痛……肚子……”
语无伦次的话就像一个惊雷,祁肆猛地僵住,在这一刻所有的表情都失去了意义,几乎要过了一个世纪,他的睫毛才轻轻颤抖起来。
那个孩子……那个她从来不曾提及的孩子,原来在她的梦里出现过吗?
多少次?
她为了这个,流了多少个晚上的泪?
祁肆突然发现他不敢去想,只能懦夫一样抢过太医院首的药箱,在里面翻找着包扎用的纱布,手忙脚乱开始给池绯缠。
那些烧伤慢慢凝固变硬,在他的动作下又撕裂流血,可是池绯无知无觉,还陷在她的梦魇里。
“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让给了林归晚,连你我都让了,为什么……她还要夺走知夏,知夏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给我泡一杯花茶而已呜呜呜……”
“别怕,阿绯别怕,我已经把林归晚杀了,她再也不能欺负你了。”
“真的吗?”这句话终于拉回了她的一点点神智,她的双眼短暂清明,好奇又天真:“阿肆,你为什么不早点杀了她?”
为什么不早点杀了她,这样她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刺激池绯,这样他的阿绯就不会受伤。
祁肆比谁都懊恼。
“我错了,”他说:“阿绯,我后悔了,我不想要蜀国了,就带着你好好守着祁国,我治理国家,养着你和女儿,我们一家三口,不,我们还要生很多孩子,我们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好不好?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天空开始下起了雪,大祁建国百年来的第一场雪。
祁肆放弃了不可能完成的包扎,把池绯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亲着她被火烤得过热的唇角:“阿绯,你看见雪了吗?以前你为了哄我开心,在我门前堆了一地的小雪人,差点把夜起的我吓哭。可是你从来没有教过我,今年就教,好不好?”
“阿绯?”
离得最近的太医院首,哆嗦着伸手探了一下池绯的脉搏,突然像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了回去,长长地行了一个大礼:“皇上,娘娘已经没有呼吸了。”
“……闭嘴。”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一直抱着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