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绯的眼珠突然转向了那件狐裘。
其实它不是知夏补的,是祁肆。
这件狐裘伴随了池绯的前半生,而她的前半生都伴随着祁肆,这上面有多少祁肆的记忆呢?
总之,一定比知夏的命还要重要。
她眼睁睁看着,看着林归晚走近祁肆特意为她准备的巨大火炉:“如此晦气的东西,还是烧了最好。”
干燥的皮毛上瞬间蹿出一条半人高的火舌,池绯突然尖叫一声,不管不顾扑了上去,火炉再大也装不进她的身躯,还是被打翻了。
四溅的火星逼退了所有人,只有池绯抱着那件还在燃烧的狐裘,倔强地在一片火海中跌跌撞撞,像头迷了路的小兽。
火光映红了祁肆的眼睛,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双眼闪过茫然,似乎在想那个被火海吞没的可怜人是谁,哦,原来是他的阿绯……阿绯!
“阿绯!!”
祁肆踩着猩红的炭火冲过去,留下一条滋滋作响冒着黑色烟雾的小道。
池绯整个人都是癫狂的状态,她抱着已经烧了大半的狐裘,不断用手拍打着火星,血肉被烧焦的味道充盈着祁肆鼻腔,刺激得他双眼发红。
“阿绯,松手!”
他夺过已经无法抢救的狐裘,池绯就像被抢了玩具的孩童,突然大哭大叫起来,她的声音清透,好好说话总能给人一种山涧缓慢流淌,岁月静好的温柔,哭起来却让人肝肠寸断,犹如鲸落的悲切,又绝望。
祁肆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拖拽着把她从一堆炭火中带出来,气急败坏地吼:“快传太医!快!”
他怀里抱着全身大面积烧伤的池绯,眼睛几乎要滴血,路过林归晚的时候,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贱人!你敢伤阿绯,我要你偿命!”
那一脚踹断了林归晚的胸骨,她当场吐了一口血,还没晕过去又听祁肆说:“把她丢进去,烧死。”
“皇上!皇上饶命!”
林归晚哪里还有时间晕,整个人都清醒了,爬跪过来抱住祁肆的腿:“皇上,我是晚晚啊,我是你的晚晚……”
她的声音突兀地断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而事实上她的脖子空空如也,让她没了声音的不是某种外力,而是祁肆的眼神。
充满杀意的眼神,拨开了她眼前遮挡的迷雾。
原来祁肆真的很在乎池绯。
是了,他们曾相依为命那么多年,她怎么就忘了呢?
怎么就被池绯滔天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