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毓终于彻底冷静下来了,他确实控制着自己的力量,但奈何玻璃就这么碎了,执法队来得如此快速,让他想想眼前这个情况到底找谁背锅呢?他的眼睛看向了自己的侄子。
裴濯无语的出门了,认下了这个情况,英姿飒爽的女子背着弓箭,看了一眼他的修为,觉得对不上,但也能理解,于是对着他教育了一番,声音非常明显,显然是希望屋里的某些人能够听见。
关于裴毓的治疗其实还不算开始,因为虽然已经有了原料,但是药方的斟酌,还有丹药的炼制,以及药浴的一些配置,这些都需要谭徽越斟酌着弄,而裴毓身上的病也不是一时发作,而是长久淤积下来的,因此更要做到根除。
所以谭徽越准备联系此前不在潮州城,而是出去寻觅灵植的当代医道大家,乐屏道君,她也曾看过裴毓的病症,却无奈留下一个缓解痛苦的药方,这病也成了她的心病。
他准备来一个三方联合会诊,而谢江平虽然没有医术,但他手持灵药就已经立在了不败之地,强势的做到了技术入股。
将来的病还要多仰仗他,裴家的人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便先在万灵阁给他们包下了往后几十年的种灵植所用的花费,还给他们立下承诺表示,若是将来有需要的话,尽可以去找裴家的一些精通此道的长老询问问题,他们绝对不会藏私。
谢歆一脸哭笑不得,连连保证自己将来一定会去裴家做客。
裴毓点点头,唇色是苍白的,眼神却温和又坚定,像是刚燃起了火焰:“放心,这些都不足以酬谢深恩,我还另有重礼奉上。”
谢钧推脱了几次,也没能完全推脱掉。
裴濯在一旁也煽风点火,说:“裴家这一代大都是小孩,没有人跟我一起论道,你若是来了,我必倾力招待。”
听见这句话的裴毓困惑的扬了扬眉毛,心想家里难道没有旁支吗,没有下属吗,裴家阶级并不分明,少掌门可结交的友人范围十分之广,可那些人不想跟你玩,是因为他们不想被你打击到啊,难道他亲爱的侄子没有这个自知吗?比如他那张嘴在朋友圈里多么被嫌弃。
“每月一度的辟雍宫测试要来了,按照咱们这几天聊出来的进度,你应该可以去那里去考试了,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来问我,我们裴家小孩做,也都是准备考这个和已经考过的。”
谢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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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谢歆便开启了她的复习之旅。
这件事素苒师根本没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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