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
侍从们来来往往,悄然无声。
窗台下,方墨和跟随裴毓的林宿正在挤眉弄眼。
掌门和少掌门今天心情怎么样?
还是老一套。
少掌门又病发了,掌门怎么就不知道体恤一点,多说点话呢。
掌门也身有旧伤,少掌门怎么不知道体贴一点,多找找话题呢。
两人对视一眼,默然无语,他们谁也不敢进去跟那两位说你们改一改吧,那最后被迫进行改造的说不定就是他们俩了。
屋里,裴濯和裴毓此刻一个盘腿坐在蒲团上,一边修炼一边批改公文,一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翻看公文。
这也是他们叔侄俩在一起的常态了,都不是活多的人,裴濯一张口就很毒,裴毓一张口就会终结话题,他们在一间房间里时,气氛非常冷,冷到来往汇报的人都语速飞快,赶紧起身撤离,如释重负。偏偏那两人很享受这样的安静,丝毫不觉得气氛尴尬。
直到裴毓的通讯玉佩发出亮光,因为看到旁支有人作恶而怒气上头的裴毓眼神转暖,他点开了:“裴兄,我不管你最近是不是因为病发困在哪里,这个消息你一定要重视,你必须要过来一趟,我似乎找到了可能治你病的灵植。”
他瞳孔一缩,半晌都没有动作。
玉佩还在源源不断的发来消息。
“这一回,无论怎么样你必须得过来一趟,我告诉你,这是这么多年来,我感觉希望最大的一回。”
“如果你不确定的话,请浮黎宫越医署作中间人也行,他们这家人可能与浮黎宫之间有所联系。但无论如何裴兄,裴信安,我觉得这真的是个机会。”
裴濯此时方察觉到不对,他抬起头,他那看似八风不动,永远从容的叔父怔怔地放下通讯玉佩,房内气氛寂静无声,他神色似悲似喜。
他不由得问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是你谭叔父,他来信说,又找到了一种新的灵植,不知是不是他曾提过的那个,说我这腿还有治愈的可能。”
少年人的眼中泛起狂喜,裴濯当即将手中东西放下说:“那我们必须立刻出发,您知道的,谭叔父从来不是那种妄言的人,他既然说有可能,那就是有可能。”
“叔父,我们再试一次吧,不论之前的结果如何,再试一次吧。”
裴毓沉默良久,苦笑着说:“是我没有志气,竟然还要你这么个小孩子来劝我,我其实也没有放弃过,只是觉得,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