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命也来探树生的状况,祂紧紧地握着树生的手,彷彿是握着热烫的烙铁,让祂面露痛苦。
“桑之木,拜托你。”自从朝仁离开求如山后,两人不但从未说上话,少司命更不曾这样软弱地拜托他。但为了树生,祂放下了身段,只求:“一定……要把她平安地带回求如山,别再让她受任何伤害。”
朝仁点头,即使祂不说,他舍命也会保护他的学生。
这时,树生拉了拉少司命的衣袖,似乎要说什么。两人弯下身,倾听。
“太好了……陛下。”树生气若游丝。“饶州回来了,要……好好地珍惜喔。”
她没有怪罪祂的贪婪波及到她,害她失去诞降术,反而那么单纯地替祂欣喜着,解决了一场国破家亡的危机。
她的善良,让祂这一尊伟大了五百年的神,更加无言……
当朝仁找到了尔穆月时,尔穆月也因五石散的药效刚退,全身虚弱无力。这一趟饶州行,让大伙都伤痕累累。
但一听树生出了事,他拨开朝仁的扶持,即使步履蹒跚,也要疾疾地奔向马车。
“树籽!”
躺在座榻上的树生,努力地向尔穆月招招手。“嘿,阿月,我带先生,来接你了。”
他一怔。
“我没食言喔。嘿嘿……”
她是为了让他安心,才这样强颜欢笑吗?
“你不要这样。”他看着她用湿布裹起的手臂,心疼地说。因为喉头微哽,让他的语气不自主地软柔了下来。
“你,说得对,只要我动脑,一定能想出,好办法的。”树生又说:“你听先生说了吗?我啊,刚刚,解决了一场危机呢。”
她深吸口气,再说:“即使,没有诞降术,我,也能做事。”
他定定地望着她,彷彿看穿了什么。
“我不窝囊喔。”她又说了一次。“没有诞降术,我一样能做事喔。”
他听出了,而且,懂了。
“树籽。”他倾身,小心地将她扶起,让无力的她靠在他结实的臂弯里,然后,他紧紧地抱住她。
尔穆月的主动,让树生一震。
“这本来就是事实。”他在她耳边说:“你不用一直说服自己。”
树生开始发抖。
“你够聪明,够坚强。”他又温柔、又坚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树生得咬住嘴唇,才能阻止那些怯弱与恐惧一涌而出。
“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