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坦诚,坦诚到其他人都信了。
可只有慕容旭知道,她没有自己说的那样绝情,她在欺骗自己,欺骗到所有人都信了,连她自己也以为她非得亲手杀了方子墨不可。
但他知道,她只不过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借口,找一个救方子墨性命的借口。
决定动身去边境的这一夜,方盼灵没能睡着。
今夜月色正好,月亮又圆又大,月华温柔的撒下,将整个梨花小院都照得清晰又明亮。
陆丰羊的双臂环过来,搂住她的腰,将她从窗沿上抱下来,白色的寝衣如水一般清凉,缱绻的搭在他的手臂上。
“这次分别,不知道下次见你又是什么时候了。”
东州还有许多的事,她要去边境,又不知归期,能替她坐守东州的只有他,可自打两人成婚之后,他们就总是在分别,这次不过在东州待了几个月,她就又要离开。
修长的腿搭在窗边小榻上,寝衣下未着一物,陆丰羊低眸,便能瞥见最美的风景,手指伸入衣下,沿着骨骼的脉络缓缓抚摸。
她轻哼了声,在他耳边说道:“是我对不住你。”
他给了她全部,她却连陪伴在他身边都做不到,虽然早知今日,却还是会觉得亏欠。
他笑了笑,屈身将她抵在窗沿上,贴着她的耳廓说:“你若是真觉得亏欠,那便用别的东西来偿还,我是生意人,可不愿做亏本的买卖。”
温热的呼吸落在鬓边,令人发痒,作乱的手指令她的呼吸乱了,她捧着他的脸,眼中含了一汪春水望着他,“那大善人想让我用什么偿还?”
宽大的手掌抚摸过腰际,渐次往下,滑入茂密的草丛之中,草丛沾了清晨的露水,微微濡湿,甜腻得让人着迷。
突如其来的潮水让她一下子抓紧了他的肩头,保养得宜的指甲陷进肌肤中,他吃痛嘶了声,手下动作却加快了。
她呜咽着仰头,白皙的脖颈像天鹅舒展身姿,在月华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双唇吻在上面,将那抹白皙染上绯红的色。
唯一的寝衣被剥落,午夜的昙花终于露出了真容,她缓缓舒展,花瓣之上,露水滚滚而落。
他置身其中,猝不及防闯进了花丛,方盼灵蓦地睁大了迷蒙的眼,被充满的感觉让她一阵恍惚,夜风吹过花窗,引起轻轻战栗,内里却是火热。
他将她变作了一扇小舟,被放置在花窗之上随浪摇摆,闭上眼时那快感如潮水般侵蚀,睁眼却只看到明亮月色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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