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盼灵也道:“你可看见是谁杀了贺将军?”
他摇摇头,苦恼道:“我看不清那人的脸。”
慕容旭心里越发存疑,“你说有人会杀了贺将军,却又说看不清那人的脸,你在耍我是不是?”
阿熙有些无措,手掌抓着自己的唐刀,可任凭他如何努力,看不清便是看不清,他只得将绸布重新系上,打算回到梨树之上,继续看落花。
她思索了片刻,出声叫住他:“阿熙,你说看不清那人的脸,可看清他的形容?是男是女?”
阿熙已经走到了梨树下,他伸手接住一片花瓣,“...是个男人,他站在大萨士兵那边,穿的却不是士兵的衣裳,他的年龄...我看不见,应当和你身边的那个人是一样的。”
“我身边的人?”方盼灵回头,从羽鸩身上、慕容旭身上,一直看到陆丰羊和胡丽,阿熙的话太奇怪,她不得不问清楚一些,“哪个人?”
阿熙已经爬上了梨树,坐的还是老位置,他从树枝间探出一张脸,手指慢慢抬起,指向了方盼灵的斜后方。
“他。”简短的说完后,他整个人都缩回梨树上了。
方盼灵转身看向陆丰羊,眼神逐渐震惊。
她并未和其他人提过陆丰羊的来历,除了不在场的连翘,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就连慕容旭也不知情,可阿熙却说,那个人和陆丰羊一样看不清年龄。
陆丰羊也一样震惊,他本来是不信阿熙的话的,但他却一语道出了他与其他人不同的地方,没错,从外观上看,他与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唯独年龄,是他与其他人最不相同的地方。
“他说的那个人也是...不化骨?”
阿熙却不答了,他坐在梨树上,除了纷扬落下的梨花,树上好似根本没有藏人。
方盼灵沉吟不语,心中却是落下了疑惑的种子。
六月初,战事忽然胶着起来。
这时,大家都隐隐相信了阿熙说的话,可无论羽鸩怎么追着他问,他也不开口了。
到了七月,派去边境的羽人突然传回了贺将军惨死的消息。
大萨国人对待敌军异常酷烈,将贺将军剥了皮扔在了战场上,要不是贺将军脚心的那颗痣,心腹还真不一定能认出他。
方盼灵一看邸报就白了脸,“剥皮...”
慕容旭更是怒不可遏,“大萨竖子!”
两军交战,各有伤亡,就算是战场上的尸首,打完了之后双方都会派人前去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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