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干净伤口,方盼灵折身去给他找药。
连翘喜欢摆弄这些,所以梨花小院里放了不少的伤药,她正在一一辨认之时,身后猛地贴上来一个滚烫的怀抱。
那怀抱的味道并不好闻,有汗水的咸涩之味,还带着日夜赶路的风餐露宿之味,说实话,换做是之前的她,她肯定格外嫌弃,可现在,她只觉得这个怀抱让她觉得安稳。
她好像回到了从王宫中刚逃出来的时候,笨手笨脚,娇弱不堪,就连野外的露水都可能会让她生一场大病,那些个晚上,都是这样一个怀抱温暖着她,保护着她,替她驱赶一切寒意和梦魇。
慕容旭的双臂在她腰间收紧,他的声音低沉且颓唐,“帝姬,对不起,是属下无能。”
他违背了先王的诺言,是他没能保护好她。
“这怎么会是你的错?”方盼灵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安抚似的轻拍。
她的声音极其平静,“如果真的要挑出一个罪人来,那一定是我。”
他的心突然就绞紧了,绞得鲜血倒流,绞得他疼痛不堪。
他闭上眼。
灵儿......
方盼灵......
方盼灵找到了伤药,她牵着他回到桌边坐下,给他上药,期间他一直看着她的脸,他想从她脸上看到后悔和难过,可他失败了,除了平静,他什么也没看见。
等药上完了,他也终于确信,她没有受任何人胁迫,她是自愿嫁给陆丰羊的。
*
陆丰羊倒是很想沉溺在新婚的快乐之中,但慕容旭不允许。
自从他回了东州之后,每日就跟个凶神恶煞的门神一样守在梨花小院的门口,但凡他过来找方盼灵,他就寸步不离的守在两人边上。
只要他对方盼灵伸手,他的耀月就压了过来,大有一副他敢碰方盼灵一下就让他血溅当场的架势。
陆丰羊苦不堪言的同时也深感无奈,所以他每次去找方盼灵,都只能以羽族消息为借口。
“我派出去的人已经散落到了炎国各地,可奇怪的是,他们通通没有打听到羽族的消息,我想着我们是不是换一个方向。”
他刚开口,就听见慕容旭的冷哼声,“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人无能?”
他也不恼,只是从腰后拿出折扇,打开扇了扇热气,然后微微笑道:“有人办事总比无人办事强。”
慕容旭听罢一拳砸在桌上,要不是帝姬不准他对陆丰羊动手,这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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