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那些往事，连翘又恨又怕，“我爹死后，我独自过了半年，那些个夜晚，我睡觉都不敢闭上眼睛，后来我娘已死的消息传回来，我便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家中已无长辈，房产便要被族里的叔伯瓜分，我只能跟一条流浪狗一样到处乞食。”
每每午夜梦回，那些痞子无赖样的士兵便会出现在她的眼前，他们抢走了粮食，抓走她娘，打死她的爹，在她的认知里，炎国的士兵没几个好人。
“我运气好，最后遇上了我师父。”说到最后，连翘露出了微笑。
就算夜里做了噩梦，只要有师父在身边，她就什么也不怕了。
听了连翘的讲述，慕容旭沉默了一会儿，“这就是你讨厌我的原因？觉得我和你家乡那些士兵是一样的？”
连翘头一回坦诚的点头，“嗯，我很讨厌武将，我知道你对帝姬很好，因为帝姬在你的世界里，你将她视作珍宝。”
“但我这种人不在你的世界里，没准哪一天就跟我父母的下场一样。”
“我不会。”慕容旭低头看着这个小丫头，郑重的承诺，“连翘，我不会的。”
虽然他不能替别人发声，但至少他能做自己的主，连翘已经失去了父母，他再讲他以前治下严苛冷酷也无济于事。
他只能至此时承诺，他日后绝不会和那些人一样。
*
过了两日，陆丰羊的府上看似已经恢复了往常，但所有人都能察觉到，这里的气氛已经不如往日轻松了，甚至已经有下人提出要辞工回家。
陆丰羊并未挽留，甚至给了那些离开的下人一笔丰厚的遣散费。
他活了两百岁，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家财万贯，什么都经历过了，他看得懂人心，所以对于那些人并未苛责。
只是对于安静得过分的方盼灵，他有些一筹莫展。
那天的事好像对她没有产生任何的影响，对于秦苍术的出现，她并不害怕，好像也没有焦虑，只是相对于以往，她的话变少了，时常坐在窗边，一发呆就是一下午。
好像有一种他怎么也无法走进她心里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不安。
陆丰羊坐到她身边，环住她的腰，小桌上的茶已经凉了，“茶凉了，我让人换一壶来？”
方盼灵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
天气越来越热了，凉茶喝得更舒服一些，说完她端起茶盏，将里面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
她的唇边沾上水渍，唇色也显得红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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