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两母子离开，巧姑才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明月，我觉得昨晚的命案很可能和朱秀才有关。”
“哦？为什么这么说？”
明月听了她的话，明显打起了精神，先前的阴郁好像一扫而光了。
“我昨晚见众人都散去了，那老色鬼还躲在暗处不肯走，我问他，他就插科打诨，没句真话。”
明月听了她的话，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那看来刘婶子没有骗我。”
“刘婶子？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巧姑还是不解，但明月却没有接她的话茬，拉着她，边走边说：“咱们去会一会这个老色鬼。”
两位姑娘都苗条，体态轻盈，风儿似地就到了朱秀才家，还没进门，就闻到一阵墨香，没想到这老色鬼平日里潦倒，却真是个读书人。
两人对视一眼，将门推开，朱秀才见了二人先是一愣，将笔放下，又恢复了往日的无赖模样。
“哟，这青天白日的，两位姑娘送上门来，岂不是便宜了我？”
见两人没动静，朱秀才的话越发难听。
“别看我老头子已过花甲，但床笫之事可谓是赛廉颇，胜苏轼，莫要小瞧。”
“若是有两位姑娘相陪，我真真是牡丹花下，不枉此生了。”
巧姑实在听不下去，将桌子一拍，语气不悦地说：“你昨晚为什么在布坊？”
听到这话，朱秀才的脸色一变，将笔墨小心收好，嘴硬道：“昨夜就说了是寻一寻有没有落单的妇人，怎么又来饶舌？”
“真的吗？你可不要诓我！”
明月正色问，到底是衙门里的人，自带着压迫人的气势。
“当……当然是真的，许别人看热闹，偏不许我吗？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但是刘婶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明月突然拔高音量，语气中透着明显的愠怒之气，吓得朱秀才脸色大变。
“我呸！果然是那腌臜婆娘在给我泼脏水！我就知道便宜没好货，那样的流莺下次再也不能狎了！”
巧姑听了他的话，震惊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原地，转头看明月，却发现她好像并不意外。
“你是说你昨晚去布坊当真是为了和刘婶子……”明月停了停，想了想又说：“做交易？”
“可不是嘛，这种货色自然是没个定所，都是在布坊里随便找个角落……”
纵使是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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