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季无霜被推攘在地。
她撑起身子，掌心处磨出好几道血痕，还有细砂石掉落下来。
“无霜。”郭子尧皱眉道：“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眼前的那张面孔厌恶嫌弃，天色也阴沉得仿佛在酝酿风暴。
瑟瑟寒风，季无霜恍过神来。
口袋中仅有的旧手机磕着腿侧，泛起些许痛意。
仿佛在提醒自己真的重生了。
“我没有推顾妍妍下楼。”这是上辈子的回答。
“蠢货。”季无霜冷冷掀唇。
她低垂下目光打量自己。
一身单薄衣物早已洗得泛白，球鞋更是破旧得露出小窟窿，脚趾头微微蜷缩。
廉价又可悲。
“你！”郭子尧铁青着脸，“毫无羞耻…”
“无霜姐，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我也不怪你。”
“但你还是和子尧哥服个软吧，不然你一个孤儿还能依靠谁？”顾妍妍轻蹙眉头，意有所指地说道。
郭子尧目露心疼，“妍妍，我对不起你…”
顾妍妍面色羞红，“子尧哥别这么说，你从小最照顾我了。”
季无霜扯了扯嘴角，想到几年后捉奸在床那一幕…
她捏紧拳头，倏地重重挥去，“嘭！嘭！”
郭子尧猝不及防地连退几步，而后是被劈头盖脸一顿暴打，打得他眼部淤青鼻间出血。
“啊啊，季无霜，你发什么疯！”
“无霜姐，你干什么？”顾妍妍连声惊呼道，“有什么气冲我撒来，你快住手！”
季无霜闻声一顿，朝她看去。
眸子漆黑，目光平淡。
“这可是你说的。”
顾妍妍禁不住一个激灵，吞吞吐吐道：“你、你冷静点…啊！”
只见数道巴掌甩过，那张俏脸瞬间肿成不像样。
顾妍妍捂着脸颊，哭得是梨花带雨，“子尧哥…”
郭子尧低喝道：“季无霜，你是不是想分手？！”
季无霜淡淡瞥去一眼，“以后见到我就滚远点，懂吗？”
她倾身向前，捏住顾妍妍下巴，“恭喜你，垃圾回收成功。”
“不过呢，这狗改不了吃屎，就看你这个屎能香到什么时候了。”
郭子尧怔愣当场，瞬间更加恼羞成怒。
“你是什么身份，也配这样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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