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这样才像你……”
这一声很轻微很悠远的呢喃柔软地落在了优菈的耳畔,让她渐渐被醉意笼罩的眉眼落尽了祸斗的低垂眼帘。
优菈本仍犟着想要试图撑起身子好悄然掩盖心底的窘迫,却莫名在这一刻还是放弃了这种做法。
她微微动弹着唇瓣,渐如浪潮般愈发汹涌的倦意笼罩了她的每一根在此刻敏感而又脆弱的神经。
唯独在这一刻,总擅在绝境中起舞的那位浪花骑士感觉自己寻到了一块可以允许她休憩片刻的礁石。
它痕迹斑驳,和她一样孤独地停在一片冰冷空阔的海上。
她能够看得见远方模糊的灯塔在为她指引着似有若无的光明,但它没有。
——即便这只是朦胧醉意中的直觉,她却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与她的区别。
他的救赎遥远得恐怕比他的生命还要漫长得遥不可及。
“……如果真的想要感谢我的话,等你彻底恢复以后为我跳一支舞如何。”
祸斗看着优菈脸上渐渐恍惚的模样,那压制了太久的泪痕一时半会还是无法消去。
他其实还是比较擅长去哄那些一直生在阳光里的女孩,至少他编出来的好多美好话语能够有所安慰作用。
但总些人骗不过去的话,他也会试图尽量弥补自己的窘迫。
比如选择就这么让对方静静靠一会也好,如今的他不至于连对方毫无保留的体重都承受不住。
“但现在还是先好好地睡一觉吧,这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在好起来之前就当今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吧。”
听着祸斗如松软耳语般的好听声音,优菈那堪堪仅有的些许意识也终于是缓缓朦胧。
“……”
“……这样真的好吗?”
优菈的声音低微得如呼吸一般,似乎也并没有希冀能得到什么回应。
她微动着晶莹唇瓣,朦胧着泪痕的醉熏俏脸上神色至少在此刻真的很柔弱。
闻言祸斗蓦然一愣,最终还是浅笑着点了点头。
但一直到优菈彻底睡去,他也没有从对方的憔悴面容里看出哪怕一丝为他而生起的松软。
“但这对于任何人而言,都再好不过了,优菈。”
祸斗知道自己大概还是更容易用言语成功哄骗那些生来就如阳光般美好的女孩,至少眼下如此。
和前世一样,相比于一环扣一环的谎言。
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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