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噼啪作响,谈判桌在这过分灼烈的炙热中轰然倾塌。
无端席地翻卷的风浪几乎是在下一秒就迸溅起火舌,将这本是过分宽阔的会议厅拢成了狭小而又灼烫的牢笼。
唯余的还未坠倒的那把交椅上,那紫发少年那近乎冷血的淡笑间唇齿映着遍地交织的恐慌。
独属于魔神才能有的恐怖压迫感,在这一刻就如视死物般睥睨着倒坠的天花板纹路。
毫无保留地如海浪般宣泄在了这些已然涕泗横流的劳伦斯贵族高层们的身体上,碾过他们的每根神经。
一直到这一刻,那双充斥着凶戾雷光的眼眸仍是在散发着森然紫光紧盯着他们的血肉骨髓。
“至于刚刚那个问题,既然你们都回答不出来……那就由我来回答好了。”
他一字一句说得如此温声细语,却仍是让在场已然压抑不住交加惊恐的一众劳伦斯贵族们深觉从头顶冰凉到了脊梁底,即便这周遭的温度愈发可怖,一种发自内心的颤抖与脱力感仍是嘶哑了他们的声喉。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们……把她惹哭了,我觉得那有些过火。”
那灼烫得通红的银烙铁印轻轻滑过地面,随他一路火星四溅。
遍布四墙的名贵挂画都在喧哗中燃起,与缕缕透不过墙的硝烟一并倒数着彻底燃尽一切的时间。
歇斯底里的惊恐尖叫彻彻底底地将这渺小室内的其他嘈杂彻底压过,被彻底声张的雷霆根本不耐于去倾听这些劳伦斯贵族们或怒或崩溃的声响,一如毫无目的而又无休止的凌虐无法平息。
那最先开口说话的劳伦斯贵族高层哀嚎着疯狂挣扎,涕泗横流地用指甲在地上抠出了道道血迹。
密密麻麻的烙铁印接二连三地落到了他每一寸完好的体肤上,灼辣的声响与非人的哀嚎声交织成了一齐。
也淹没了他破碎的言语,每当他就要开口的时候那烙铁就必然会落在他的声喉上。
而祸斗也只是伸起食指在唇旁轻轻作噤声状,一双紫眸已经落到了其他吓得浑身瘫软的劳伦斯家族高层身上。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歉意,所行目的只有以折磨他们来取乐,来浇灭怒火。
霎时间,一众已然如惊弓之鸟般的劳伦斯贵族们循着熟悉的大门方向拼了命地爬也似奔去。
可那已然升腾成一片火海般的门口方向根本不允许他们得以靠近,踌躇挣扎之余那道如同在他们心间颤起的烙铁印划过地面的声响已然缓缓迫近,倒映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