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残响肆虐遗痕，永世环绕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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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层梦境，以一种奇异的方式重叠在同一个地方。
就像是过滤偏振光一样，每次只能接触到叠加的现实中的一部分……当然这种形容并不准确，但是在时空无限细分产生的怪异悖论中，就连星岚也被这种诡异的复制方式遮蔽了视线，这种科技……就如同魔法一样。
“水月……它是镜中花，水中月。”零竖起手指，看着停在指尖的银蝶。水银般的身躯如同幻影一样缥缈，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居然是能够穿越黑洞视界的造物。
“它是多个不同空间的叠影，但彼此又互相独立，自从它们被分割之后，它们就已经很少互相影响了。”
“我还是不怎么明白。”星岚看着那只银蝶展开翅膀，虽然也很好奇银蝶的制造技术，但是她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问题想知道，“如果你们真的实现了巴拿赫-塔斯基定理，那么它所能做到的绝不只是复制而已。”
虽然巴拿赫-塔斯基定理一开始从数学上证明的只是可以把一个三维球体通过多次平移旋转最终重组为两个和原来一模一样的球体，但是这个定理可以进一步扩展为任何的三维实体都可以用这种方式进行互相转换形态，也就是说，甚至可以把一粒沙子重组为宇宙。
这是只存在于数学上的概念，如果它真的可以在现实中被完美实现……那么绝不可能只是星岚现在所看到的这种五层梦境。一旦所有三维实体都能完美以这种方式进行重组，那么使用者可以做到什么样的事情呢？
他们可以无中生有，用一颗粒子凭空捏造出完整的宇宙，也可以轻易将原本的宇宙泯灭为尘埃，他们可以肆意重塑所有物质的形态，随心所欲……就像神一样。
那种层次的文明对于普通的生物来说和神没有区别。
“你们很强，但你们还不是神。”星岚说道，她注视着零的眼睛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否则这一切对你们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你们不需要侍卫部队，也不需要星界标，整个三维宇宙只是你们手中的玩具。”
零没有马上说话，她靠在倾斜的石碑上，手掌缓缓抚摸着那些蔓延在石碑表面的藤蔓，良久，才轻轻叹息了一声：“你说得没错，我们不是神，也做不到那样任性地玩弄着宇宙，这种现象并不是我们造成的。”
“我们打破了普朗克长度的极限，但我们并没有成为神，银蝶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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