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界通道迷失空间，割裂重组悖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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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层梦境吗……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
星岚蹲坐在零的前面，看着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忧郁气息的孩子，她眨了眨眼，感觉面前的这个孩子看起来真的很像是一个人偶，尽管这里只是虚拟世界中的形象，她也知道对方在现实中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
“之前的那些，异象体、云族，那都是一种幻觉吗？”
“……你知道的。”零的眼睛再一次睁开了，她的眼眶内幽蓝色的发光边框看起来却没有让她变得很吓人，反而有一种机械的特殊美感，她向后小小地缩了缩身子靠在其中一块倾斜的墓碑上，躲开了星岚试图继续玩弄她脸颊的双手，“你明明知道什么是真实不是吗？”
“我只是好奇嘛，只有这个世界是虚拟的，不是吗？”
“我认为已经足够明显。”零的眼睛除了周围那一圈幽蓝色的发光边框之外，里面完全是一片纯黑，她此时用一种僵硬缓慢的动作抬起头，注视着天空中的那片景象，“第五层梦境……是虚拟的，前四层梦境是真实与虚幻之间的模糊状态，但信息与真实是等价的。”
“与真实等价的完整信息，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真实。”
“这个世界虽然空间尺度要大得多，但它本质只是一个低像素的简化虚拟空间，不是吗？”星岚也跟着她抬起头，在这片黑暗草原的上空，她能看到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月亮……但这个月亮却不是正常的卫星，事实上它是一个飘浮在黑暗天空中发光的巨大立方体。
“这个虚拟空间到底有多大？”星岚饶有兴致地问道。
“一个星系团的规模。”零似乎并不需要眨眼，她的眼睛只是一直这样睁着，不过那种眼睛实在没法让人把她当成普通人，她这种样子……倒是有种机娘的感觉。
“虽然空间尺度很大，但是物理法则被极大简化了，不需要考虑粒子之间的复杂关系，大部分物质以一立方米的立方体为单位彼此作用，所以维持这个星系团规模的微缩宇宙并不会占用太多资源。”零用一种毫无波动的语速缓缓说道，“我编写并运行了这个虚拟宇宙，然后投放了自主思考的程序，让他们在这个世界中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这里是属于我的深空。”
“你模拟出了整个星系团中的每一颗星球吗？”星岚笑了起来，她看着零，“果然，你真的很厉害呢……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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