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最可惜的病人(第1页)

一天晚上,我在诊所出急诊,正好没啥病人,突然门口来了两个警察。

敲了敲门,说道:「您是杨*大夫吗?」

我迟疑了一下,很紧张,不知道为什么,我见到警察就紧张。

我咽了一口口水,怯怯地说道:「我是,请问有什么事?」

这两个警察中等身材,带头的那个非常威严,说道:「可算是找到你了啊!前后跑了 2 次。3 月 24 日,您是不是接诊了一个叫李堂的病人?关于他的情况,我们有些事情要向您询问,麻烦您配合我们做个笔录!」

先是客气,再是几乎是命令的口气,让我更加紧张。

干了神经外科以后,因为经常涉及外伤事件,我配合各类警察做了无数次笔录。

流程上基本也算很熟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见到警察依然很紧张。

我问道:「哪个病人?我不太有印象了。」

警察拿出了一张病例复印件。

我看了看名字,没印象。

但当我看到我写的那个诊断时,我一下子就记起来了。

他当时是和同事一起来的,估计是家属和单位有纠纷,报了警吧。

我感到轻松了许多,淡定地问道:「这个病人啊?我记得,脑挫伤的患者,怎么样?恢复得还好吧?」

「死了,所以要您做下笔录!」

「啊,什么?死了?」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一个月前。

那是一个晚上,约莫六七点钟的样子。

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小伙子来看病。

我说怎么了,中年男人说:「从车上掉下来了,摔着了头,中午摔的,我们以为没事呢,没想到,到了晚上还疼,所以带过来看看。」

我看了看病人。

他是自己走着进的诊室,很瘦很高,一只手捂着额头,精神很蔫,表情很痛苦,见到诊室的检查床不由分说就立刻坐了下来,后背靠着墙,闭着眼睛。

我问:「怎么不舒服啊?」

这个小伙子很难受地低声回答道:「大夫,头痛得特别厉害,能有办法给我止止疼吗?」

我又问:「怎么受的伤啊?」

小伙子不回答我,明显说话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勉强。

中年男人笑着对我说道:「大夫,他是给我干活的工人,我承包了个绿化带。」

哦,原来是这样啊,是个小包工头。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