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的夫君带回一位姑娘,眉眼像极了他那前未婚妻。
我是公主,他是驸马,按理说这是不合礼法的。
但没关系,我皇兄并不为我做主。而我早已习惯陪他们一场又一场做大戏了,这一切,不过在我的计划当中。
一
小环急匆匆地跑进院子,「公主,将军回来了。」
我蹲在石榴树下认认真真砸核桃,听这话头都没抬一下。
「公主!」小环跑过来摇我,「将军又带回来一个姑娘,这……这都今年第十个了。」
「哦?」我闻言抬头,「是不是又是个削肩膀,水蛇腰,眉眼有些像柳姑娘的?」
小环连连点头,我立刻精神了,撸起袖子跑到院门边上大哭:「将军!您为何对妾身如此无情?妾身是您明媒正娶的将军夫人,您是要置妾身脸面于何处?」
我哭得中气十足,感情真挚,府里下人们纷纷驻足对我报以同情的目光。
不过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了,毕竟自将军成为我金陵公主驸马三年来,我寻死觅活的次数比过节还多。
二
我顶着红肿的双眼站在裴堰面前,他怀里抱着的那位新姑娘,正柔柔弱弱奉茶给我。
我哭丧着脸接过茶盅,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我委委屈屈拉住姑娘的手,「妹妹以后便和其他十八个妹妹住在延香阁,院子下人等我都收拾好了,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尽管来找我便是。」
说罢我又呜呜嘤嘤哭了起来。
裴堰沉着脸一言不发,揽过那姑娘便往门外走去。
我奇怪他这次不与我说些「她若不好我便拿你是问」之类的鬼话,不过我可不打算放过他。
待他走到院门口,我便大叫一声「裴郎」,随后大步流星跑到他身边带着哭腔喊道:「你当真不念着你我夫妻三年的情分,一定要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
裴堰并未回头,「公主应当记得,这夫妻情分原本是我与曼柔的。」
「夫君是怪我抢了柳姑娘的位置?」我死死拉住他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我是先帝唯一的嫡公主,倾心你多年,不顾流言下嫁于你;那柳曼柔如今不过是罪臣之女,我如何比不上她?」
裴堰冷冷说道:「这些事情,我早与公主说得倦了。你是如何嫁给我的你我心知肚明,这些年来却从未见你对柔儿有一丁点歉意,这般冷心冷情,如何又与我谈起所谓夫妻情分?」
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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