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诺语速很快:“第一,我爱你,但像你一样,我有自己的使命。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请你原谅我。”
我想扭过头看她,脖子却被她控制得死死的,只听得见她大声斥喝道:“别乱动!”
这句话,既是说给我听的,更像是说给其他人听得。
随即,她又低声急着说:“第二,必须告诉所有人,不要做无谓的反抗。这是在别人地盘上,对方十有八九还是军方!但你放心,自然会有人为你们协调,保你们回国。第三,摸摸身上有什么,一会随便给我个东西。第四,对任何人,都咬死我是个骗子,随时随地在欺骗你、利用你。”
我愣愣地听着,每一句话我都听得懂,却完全弄不懂于诺的用意。
没有重复,没有等待,刚刚说完这几句话,于诺就在我耳边恶狠狠地吼道:“你们谁拿了东西,快给我交出来!否则我割断司徒然的喉咙。”
“我对付外面的老毛子!”天狗一边盯着外面登船武装人员的动静,一边还不忘回头关注着于诺,见到了内外交困的境地,便狠下心来,似乎已经准备拼个鱼死网破:“小付,你们拿下那个女人!司徒然死了,她也必须陪葬!”
天狗是个说做就做的主,自己已经将刀横在来胸前,付千河却面有难色,眉头皱成疙瘩,脸上未愈的伤疤甚至又渗出来鲜血。
于诺的那句“我爱你”,已经让我无条件地选择信任她,现在看着形势突然之间变得极度危险,我也没有犹豫、拖延、从长计议的机会,也不顾横在我喉间的匕首,挺直身体大声吼道:“天狗!住手,都收起武器,别做抵抗!”
天狗愣住了,很不甘地质问道:“投降?”
“保命!”我回了他一句,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玻璃球。我身上的这件衣服是新换的,上下都是郎一牙、崔寒舒两口子带来的备用衣物——听于诺说要给她一件东西,便暗暗捏遍衣兜——从中只找到这样一个玻璃球,不知道符不符合她的要求。
我曲臂将玻璃球递到脑后,故意用很气愤的语气怒吼道:“你骗了我一次又一次,就是为了这个东西?!给你,全给你!”
就在这时,舱门被踹开,驾驶舱前挡风玻璃也被击碎,几颗冒着白烟的催泪弹被扔了进来,叽里咕噜的俄语呵斥彼此呼应,外面的进攻开始了。
“扔下武器!抱头、蹲下!”闯进来的人似乎知道我们的身份,竟有人用怪腔怪调的汉语反复喊着。
催泪弹立马起了作用,我眼泪横流,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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